见会以为我欺负你…”“你本来就欺负我,呜呜…”
“阿璇,你不讲理,就算我还惦记着白欣荷,也不关你的事!”
“你居然说这种话,太可恶了…呜…”
本来可以颗计算的眼泪,这下子是滂沦泅流,成了两道小河流,子靖一个头两个大。
“你别哭嘛!”他担心的望向门口,就怕楼下的家人听见曹璇的哭声被引来,到时他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姑奶奶,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求你别哭。”
她吸着鼻子,哭红的眼睛瞪着他的胸膛。子靖翻了一下白眼,这妮子该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打算扑进他怀里痛哭流涕吧?
“呜呜…”
她已经是个少女了耶!子靖瞄了一眼她的身材,发育良好到让人很难将她当成小妹妹一般哄了。
“呜呜…”
无可奈何之下,子靖只好在灾情扩大之前,妥协地将她拉过来,自己先寻了个位子坐下,让她的小屁股坐在他腿上,整个人埋在他肩膀抽泣。
“阿璇,你长大了,不可以像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哭。事情是无法靠哭来解决的,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用嘴?*党隼矗不是眼泪。”他试着跟她讲理。縝r>
“这些话是你说的喔,别后悔…”她拍拍噎噎的回答,一双被泪水洗亮的眼睛毅然地从他肩头抬起来,细碎的珠泪钻石般的沾在她眼睫上,眼眶四周因哭泣而微红,连鼻头、粉额也是红的,小子邬更是像抹了层胭脂般红艳。
上帝就是这么不公平,有人连哭都这么好看。
子靖呆视着曹璇,心头有什么被用力撞击了一下。他无法分辨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脑子有点钝钝的。
“你为什么要写荷叶什么的那两句?是不是表示你仍然忘不了欣荷姐?子靖哥哥,你这么做很不应该!”她俏脸绷紧,语带谴责。
一开口就是火力强大,轰得他措手不及,子靖不禁对曹璇另眼相看,本来还当她是个说哭就哭的孩子,没料到她情绪平复得比寻常大人还快速。
“我又不是故意写的。我在写算式,不晓得那些字怎么会…”他辩解。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字自己从你的笔尖里跑出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
她语气里的浓浓嘲讽,令他恼羞成怒。
“阿璇,你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讲话,我根本没必要跟你解释!没错,我是写了那些字!没错,我是还忘不了白欣荷!那又怎样?我又没妨碍到谁!”
“还说没妨碍到谁,欣荷姐就要跟了哥哥结婚了!”她讲得义愤填膺。
“那又如何?我喜欢白欣荷的事,表哥原本就知道。他都可以不管我的想法,和白欣荷相爱,为什么我不能忘不了白欣荷!”于靖不客气的反驳。
“你,你!”气死人了!曹璇发红的眼眸里充满难以置信“白欣荷就要成为你的表嫂,你还觉得自己忘不了她是理所当然?林子靖,我看错你了!”
懊死的,他被她气得口不择言了,他不是那个意思啦!
他双手掩住快被震破的耳膜,心情沮丧。本来想算了,但终究无法忍受她脸上失望、鄙夷的情绪,连忙为自己辩解。
“感情的事不是说放手就能放手的!我对白欣荷从来没有逾越过男女之间的分际,这时候还想着她,纯然是因为对初次动心的那份情惊无法释怀罢了,并没有其他意思。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会…”
“都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你还想她,再给你多一点时间,就能忘了她吗?”曹璇只要想到他仍对欣荷无法忘情,内心深处便有种椎心刺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