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朋友家。他住在牛津街,这阵子都在义大利工作,把房子借给我。你不是嫌在港英大饭店没有隐私吗?每次都得辛苦地乔装来会我,那就没有问题了。”
“你…”看着他俊俏的侧面,缃绫心情激动。
那如斧凿雕出的优美线条,依然在冷峻中散发出诱人的魅力,如火的眼眸炽烈得仿佛随时都会焚烧起来。他看起来和半个月前飞回纽约的男人没什么两样,但在今天之前,每次他从巴黎到伦敦来,总是贪图方便住在港英大饭店,总是约她到饭店里会面,总是迫不及待地剥除她的衣物,热烈的索需着她,从来没想过这么做对她是不是便利,除了做爱外,她是否还想要其他。
这次回来,他不再是那个总想以男性魅力征服她的男人,他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了,并悄俏的做了安排。望着他,柔情油然从她心里生出,原来他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竟学会了为她设想。
“怎么了?”滑落她粉颊的泪水令人心慌,项鹏着急地问。
“没什么。”她抹去脸上的泪水,绽出满足的笑容,那笑如同还沾着露珠的玫瑰般清艳,美得令他神魂想要陷落。
“好好开车。”她握住他的手提醒,项鹏反手握住她,谨慎的点了个头。
车子在沉默中迅捷的驶向目的地,两人虽然没说话,一种浓郁的情意却弥漫彼此之间,时间在两情相悦下,过得分外快。
车子驶进牛津街一栋华厦的地下停车场,项鹏将车停好后,搀扶缃绫下车。
“噢!”
“怎么了?”犀利的目光落向她痛苦的小脸。
“扭到脚。”她不好意思的说。
项鹏随即将她抱起,走向不远处的电梯。
双手抱住他的颈项,缃绫感觉到在那身式礼服下的男性体格是那么强壮,芳心悸动着。她靠向他,闭起睛闻唤着他的味道,那微微带着香烟辛辣的气味,与古龙水的味道弥漫鼻腔,安心与满足同时充满她。
两人搭电梯到顶楼,项鹏抱她进人一间装演前卫的宽敞屋子,将她安置在沙发上。
“你乖乖待在这里,我去拿冰块。”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里走去,缃绫心下一片温柔。两人相处的这段期间,她只见识过他热情如火的一面,不如他也会照顾人。她弯身将宴会鞋脱下,发现右脚踝微微红肿。
项鹏拿了冰桶和毛巾回来,紧挨着她坐下。他先检视她脚上的情况,在做了适当的处理后,锐利的目光转向她脸上鲜明的巴掌,鹰翼的浓眉紧紧攒起。
“这是怎么回事?”他轻触那红肿的部位,一种杀人似的冲动在血管里流窜,使得挤出齿缝的每个字都充满暴力。
“我跟B分手了!”
“他打了你?”
“不是他。”不愿他误解B,缃绫很快地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说了一遍。
“她竟敢打你!”项鹏狂怒地低吼“她凭什么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我太过分了吧。”她苦笑“我不怪表姐,她这巴掌反而减轻了我心里对Ben的愧疚。一想到他当时受伤的表情,我就好抱歉…”
“不准再想他!”项鹏霸道地说,轻触她颊肤的动作很温柔。“一定很疼吧。”
“没事的…”陶醉在他柔情款款的眼光下,缃绫像小猫似地挨着他的手掌撒娇,项鹏心疼地俯下唇吻着她受伤的颊肤。
“早知道会这样,我直接去找他谈,你就不会受这种苦。”
“那会让事情更复杂。”缃绫摇头苦笑,眼眶又是一阵灼热。“用这种方式分手,我已经觉得很对不起他,如果让你去找他,我会更难堪。在父母婚变后,我强烈地以为人们该为自己的感情负责任,即使不爱对方,也应该当面说清楚,结束这段感情后再去追求另一份感情,而不是因为第三者的介入,辜负了对方的情意。没想到我竟然跟爸爸犯下同样的错误…”
“我不是第三者,他才是第三者。别忘了,我们先认识,是你将他错认成我,才让他占了这个便宜。”他愤慨地提醒她。
“在你的立场或许是这样,但对B…”
“什么我的立场、他的立场,事实就是这样!”他不自觉地提高声音,脸色铁青地紧捉住她的肩用力摇晃。“缃绫,如果你爱我,就不要再想他了,即使是歉疚的情绪我也不允许。你是我的,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你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