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那里居然翘起来!
她谴责地瞪他,项鹏居然还有脸朝她绽出赖皮的笑容,她火大地从他手中一把抢走儿子,转身往外走。
他没有阻止她,吹着口哨,拿了条毛巾围在窄腰上,跟着走出去。
正在帮儿子穿衣服的缃绫,耳际飘来一阵轻松愉悦的声音。
“我们叫客房服务好吗?你想吃什么?中餐、西餐?”
“好,我要…”她很顺口地答道,可是不对,眼光瞄往声音方向,见他只围着毛巾在房间走来走去,露出养眼的体魄,脸上一阵炙热。“你怎么不穿衣服?”
听出她声音里的紧张,项鹏耸着肩,指了指放在房间角落的旅行箱。
“干净的衣服都在旅行箱里,我一来就陪着若若,还没时间打开。”
那只旅行箱怎会在这里?
缃绫颈背一阵抽紧,硬着头皮问:“你不会是要…”
他露齿一笑,眉梢眼角像是亮了起来,一脸讨好地看向儿子“若若,爹地今晚陪你睡好不好?”
“好呀,爹地。”小男孩兴奋地跳下床,往他跑过去,项鹏一把抱起他,把他丢高高接住,逗得若若咯咯娇笑。
看到儿子那么开心,缃绫到嘴的话又吞进肚子里。
她本来想骂他奸诈,如果他要跟儿子睡,今晚她就去订另一个房间休息。但真的这么说了,若若一定会伤心。带他回娘家住的期间,他的小舅舅有一次说漏了嘴,竟跟他讲,他是因为爸妈离婚了,才会被妈妈带回娘家来。若若听了后,泪汪汪的跑来找她,她只好哄他说没那回事。
“我们没有离婚,爹地是因为工作忙,才没一块来。”
“真的吗?妈咪不可以骗人喔。”
“妈咪…没骗人…”
这些话让若若转嗔为喜,她能在这种时候戳破谎言,伤害那颗小心灵吗?跟项鹏在一起,他是那么快乐,缃绫知道若若有多思念他父亲,病痛时,屡屡将B当成项鹏,小手紧紧握住他,含着泪的眼眸布满孺慕之情,顿时让她心如刀割,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她跟项鹏离婚的决定,对若若太残忍了。
“你也累了一天,去洗个澡吧。晚饭和若若,都由我来照应。”
温润灼热的呼吸不知何时靠近,缃绫抬起眼,看进一双烧着暖暖火焰的温柔眼眸里。
她感到眼眶发热,喉头紧涩着,在心里承认,不只着若想念他,她也想念他呀。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他俊魅的影像总能撩起她心头的火热,若不是他和Sandra上床的那幕大具杀伤力了,她可能会不顾尊严地回到他身边,紧紧拥抱他,再不放开他了!
“缃绫…”
沙哑的声音里充满感情,炽热的眸光带着抹恳求,这些就像一只蚕在她脆弱的心叶上温柔地啃蚀着,带来的疼痛让她突然无法忍受。
“我去洗澡。”她狼狈地转开身,借着准备衣物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接着逃进浴室里,靠在门板上,捂着狂烈跳动的心房。
骗谁呀!说什么不愿把生命浪费在后悔上,只想往前看,不要屡屡回顾,她现在是在做什么?她在后悔,在屡屡回顾,舍不下往昔的甜蜜,
她还爱着项鹏,即使他背叛她,她仍是爱着他。
泪水无助地滑落,隔着门板,她听见他哄儿子的声音,一阵阵令她碎心断肠,但在悲痛中,一颗心又不自禁地向着他,酸酸甜甜。
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洗完那个澡的,换上睡衣,走出浴室,发现项鹏已经从旅行箱里找出睡衣换上,正陪着儿子在看电视。
那件睡衣跟她身上的是同系列,她忍不住怀疑他是故意的。当他炽热深黝的眼眸看过来时,她难为情地脸红起来。明明身上的睡衣很保守,同他一样是两件式的长袖长裤,但他的眼光让她觉得自己性感、撩人,仿佛一丝不挂地引诱他。
可恶的家伙,他就是有本事让正经的一件事,变得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