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化为呜咽。在母亲的怀抱里,她像个小女孩,一个受尽委屈、等着大人安慰呵疼的小女孩。
“妈妈没有怪你,乖喔,别哭喔。”欣荷心疼地抚着爱女不断抖动的肩膀,泪水止不住地簌簌落下。她拥紧她,仿佛拥住了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旁的李妈不断劝慰道。
担心欣荷娇弱的身躯负荷不了屋外凄冷的风雨,萧桦赶紧道:“进去再说。皑莲才淋了一场雨,不能再受寒了。”
“对对,我真是胡涂…”欣荷忙不迭地拉着女儿进屋,向前走了两步,回头看向萧桦,递去一个充满感激的温柔眼神“谢谢你送皑莲回来。”
“跟我还需要说谢吗?”
“萧桦…”喑哑的柔音款摆着绵绵情意,皑莲听了极为不爽地蹙紧眉毛。
“好冷喔…”她逸出虚弱的呢喃。欣荷如她所料的别开与萧桦的对视,急急地转向她。
“皑莲,要不要紧?我们进去再说!”
“嗯。”柔白的唇角扬起狡计得逞的弯弧,得意的眼神往萧桦瞄去,不料没瞄到他,倒与一脸兴味的萧慕鸿对个正着。
后者眼中有着洞悉的神情,似笑非笑的眸光仿佛在嘲弄她的小把戏。她暗暗咬牙,赌气地别开脸。
一行人进入温暖的客厅。欣荷望向萧桦身旁的慕鸿,他俊朗的外貌与他父亲一般出色。
发现情人的眼光,萧桦热络地为两人介绍。
“欣荷,这是我儿子慕鸿。就是他将皑莲从路上救回家。”
“慕鸿,谢谢你。”欣荷感激地道。
“您…别客气。”没想到皑莲的母亲看起来这么美丽高雅,怪不得他父亲会动心。
但令慕鸿伤脑筋的不是这点,而是称谓问题。他知道皑莲姓丁,那必然是从父姓。若喊眼前这位妍秀端庄的气质美女丁伯母,他老爸准会抓狂。
“慕鸿,这位是皑莲的母亲白欣荷女士,我的好友,你可以喊她白姨。”仿佛看出他的难处,萧桦适时道。
“白姨。”他从善如流地喊道。
欣荷眼底闪过一抹欣喜,激动地朝他颔首说什么时,皑莲低喊了起来:“我头好昏…”正想
不用想也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慕鸿不动声色地看她表演。
“妈妈看看…”欣荷着急地探视女儿。
“好冷,妈,你扶我回房间…”
“好,好…”欣荷心慌意乱,边扶着爱女,边用眼光表示歉意,在走上楼之前,向李妈交代“帮我招呼萧先生、萧少爷,我一会儿就下楼来。”
“是的,太太。”
慕鸿知道那一会儿恐怕不会太快。返回丁家后,皑莲一直试图阻止她母亲与他父亲相处,其用心昭然若揭。
两父子在李妈的招呼下坐在丁家雅致的客厅里。慕鸿看向父亲,发现他疲惫的嘴角有抹苦涩,明白他定然将皑莲的小把戏全看进眼里了。
不晓得该怎么安慰他。他从来不是个会安慰的人呀,可为何皑莲一再地投进他怀里寻求安慰?
疑虑如涟漪般扩散,慕鸿还没想到结论,李妈便端着餐盘回到客厅。
“萧先生还没用餐吧?为了找皑莲累得你饿一顿,我们真是不好意思。”
“我没关系,倒是欣荷…”
“萧先生放心,太太一接到你的电话,得知皑莲没事,就喝了海鲜浓汤垫胃。你瞧,太太怕你饿过头,等会儿吃正餐会伤到胃,要我先端一份海鲜酥皮浓汤给你暖胃,一会儿再一块用餐。萧少爷要不要也来一份?”
“不用了。出门时才跟皑莲吃了一碗红枣鸡汤面线。”慕鸿边回答,边瞄向父亲。
瞧他一脸的心满意足,显然为白欣荷的体贴感动不已。想到他竟为了寻找皑莲,连午饭都错过,他这个做儿子的不由得感到心疼。
“那要不要来杯茶,咖啡,还是果汁之类的?”
“不麻烦的话,我想喝伯爵茶。”
“家里有,你等一下。”
慕鸿悠闲地打量丁家客厅的布置。尽管有满腹的疑问想弄清楚,但他不想打搅他父亲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