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
“到了呀!”站在报社的喷水广场前,她略带惊讶的呢喃。
没想到实际走来是这么的近!转个身,马路上,车场的拖车正拉着她那辆老爷车经过。呵…这会儿,车子看来,真的多余了!
“这里离我们家真近哩!小桐。”轻轻拍着女儿的小臀,她绕着圆型喷水池,欣赏着广场的造景,一点都不急于进入报社大楼。
便场上,几名看似退休的老人,坐在长椅上读报、打毛线。喷水池是古罗马风格。希腊诸神造型的大理石雕像,有坐、有卧、有站地散布在池中,不规则的弧型喷泉恰巧淋洗着雕像,所以它们总是白晃晃地。而池底隐约可见钱币踪迹,原来,浪漫的人们将它当成了“许愿池”难怪每回开车经过这儿时,常是聚集了许多人。但也许是风大的关系,今天这广场只有少数的人,不过这样倒好,让她怕生胆小的女儿可以自在些。
“小桐,有喷水池喔,下来走走,让妈咪的肩膀休息一下嗯!”揉揉女儿爱困的小脸蛋,她松开背带,让怀里的娇娃儿站在池缘上。
“…妈咪…”半睡半醒间,突然离开母亲温暖柔软的怀抱,使关海桐情绪紧张起来。
沈璧人将女儿的毛线帽调高,优雅地坐在池缘。“你看,是小天使瀑布呢!”圈搂着女儿的身躯,纤指指着喷泉中央一尊雕像,轻声说着。
几朵水花喷溅在关海桐粉颊上,她张大黑白分明的水眸,半惊半喜地呼声。“妈咪…是瀑布…天使哥哥在洗澎澎…”小手拉住母亲的手臂,小脸蛋亮了起来,显得精神多了。
沈璧人笑了笑,抱紧她,心情愉快极了:或许可打消上医院的念头了。没想到,这喷水池的魔力竟能让女儿兴吩旗乐,完全褪脱病兆!未来,可得常来走走!
以往,经过这里时,透着车窗,随意一瞥,只觉得这座城市建筑兼具古典与现代,耸立在文明荒漠中,煞是显眼。但她从未想过停下车参观,即使住得近,也未曾想过来此感受独树一格的气息。直至今日,慢悠悠在这儿午后散步,她才深觉,这栋大楼与其喷水广场,带给都会人的是一种生活上的风雅与悠闲,也难怪人们总爱在这广场逗留,享受繁忙中少有的浪漫情怀。
这儿是美好的休憩场所,就像她开设的咖啡馆,同样都提供人们喘息放松的机会,可她不明白为何赵铎仿佛无法融入这样的氛围,而是紧绷着精神、十足地压抑?为什么呢?
蹙眉噘唇,轻笑低叹,此刻,脑海中又浮现赵铎那晚离去时的痛苦神情,好怪,她竟这么担心这名只见过一次、尚称陌生的男子,真的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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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放射状的美丽地砖,圆形服务抬坐镇在中央,四周舒畅宽阔、无压迫感,报社一楼大厅明亮得令人心情好。
沈璧人抱着熟睡的女儿踏进报社。外头正是日落时分。冬天的太阳总是早下山,刚刚女儿还高兴地在喷水池畔“丢”硬币给天使哥哥,才一个陶醉听她童语向那雕像要讨玩具,时间便悄然潜过,天色变得昏暗,许完愿的女儿也累得攀在她肩头。不过,幸好报社非一般商社,下班时间通常较晚,大厅上了灯,接待小姐依然敬业地坚守岗位。可在这时刻来扰人家公司总裁是否恰当…
停住脚步,沈璧人想了想,还是决定今日将衣物还他,但最重要的是…她要见他!理由不明,可就是想见他。
她走到服务台前,在两位年轻小姐瞠目惊然的表情下,没有迟疑地开口。
“对不起,小姐,我想见你们总裁,他下班了吗?”没有禀明身份,她问得有些急。
两名年轻女性被沈璧人天成的绝伦给震慑了,完全忘了“立即、礼貌回应来宾询问”的专业素养。她们没见过这么有味道的美女,精明能干、率直睿智、娴雅绝伦…这类兼具感性与理性的特质,在她身上层露无遗,尤其是她们这种见过百样人、服务过百种性格的接待人员,更能轻易感受。
看着两张呆滞的脸孔,沈璧人才意识到自己的要
求是否太直接、太失礼,而吓着她们,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