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吧呕了起来。
“你们这两个小捣蛋,我非跟你们算这帐不可!”他咬牙切齿的道。若不是两腿虚软得没办法下床,早就冲过去揍两人的小屁股了。
“不能怪我们呀!”立人像能看穿他的心意,两只小手急忙护卫住臀部。“你去年下泻葯害我们,我跟达人只想报仇,哪知道我们的尿会让你拉肚子,我们又不是故意的!”听到这里,不明白的人也全都听懂了。疏影更是毫不掩饰的笑出声,激得赵珞更加火起。养子不教母之过,亏她还有脸笑!
“珞弟别气。塞翁夫马,焉知非福!表面上你是吃了亏,其实未必。”
“我喝了你儿子的尿,又害得拉肚子,你还有脸这么说!”他气极怨极,无法心平气和的领会她话中的含意。
“拉了肚子后,中气变得比较足了,这难道不是福吗?”
赵珞一怔,终于听出她话中有话。身体里的寒意不知为何减缓了下来,他若有所悟的看向那双一转动便像有千万个主意转出来似的灵眸。
“你是什么意思?”
“不气了吗?”疏影抿嘴一笑,无意卖弄关子,接着往下道“你现在是否觉得体内的寒气不像之前那么强烈了?刚才活活说,你排出的粪便呈黑色,如果我所料无差,童子尿可能就是克制冰焰之物。所以当立人、达人的小玩笑被喝送你胃里,冰焰遇到相克之物,痛苦的在你身体里挣扎,黑便有可能是其体液或是排泄物。由于分量不够,并不足以消灭冰焰,不过它的效力受到折损是确定的。”“你说童子尿是…?他一时难以接受。
“葯典里本来就有童子尿可治病的记载、这不是没可能的。”得到这个结论后,疏影脸上显得欢欣,一旁的舞妍更是激动不已。
终于找到克制冰焰的方法,赵珞没事了!
“活活,你马上照原来的葯方再煎一副。”疏影不浪费时间的发号施令。“是”
“立人、达人,你们赶紧去撒尿。”
“撒尿?”两个小的面面相觑,不明白娘亲的用意。赵珞则听得头皮发麻。“对。”疏影笑容可灿烂了,但在赵珞眼里如同不怀好意的刀光剑影,对她接下来的话更有种不可承受的重的感觉。
“给你们舅舅当葯引!”
这句话如同炸葯在赵珞与立人、达人之间炸开。前者无力的倒跌在床上,后两者更是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事情怎会演变成这样?
童子尿能不脑扑制冰焰犹是未知数,舅舅却肯定得再喝一次尿。且这次两兄弟是正大光明的尿,舅舅还不能不喝!
想到这里,立人可得意极了。
······································立人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的娘亲大人每隔不到半个时辰就要他和弟弟达人尿尿,害得两兄弟被家人频频灌水,几日下来苦不堪言。对赵珞而言何尝不是件咽不下也得逼着咽下果,大概没有人喜欢喝别人的尿,即使童子尿没什么臭味,即使那正是解身上之毒的解葯,他每次都得忍主要吐的感觉被灌下葯汁,每次都在心里发誓,等他逮到毒阎罗,非得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不可!
庆幸的是,五日之后,体内的冰焰终于排出体外,这时候赵珞已经拉得快虚脱了。他想他的屁股铁定也快磨破,一天拉个二十来次,任何人都受不了!天呀,好痛!接下来还是一连串吃苦葯的日子,但只要不用喝尿,再苦的葯赵珞都甘之如饴。疏影为他开的葯方都是补充元气的上好葯材,似乎想用最短的时间将他失去的精力全都补回来。让他顺从的待在病床上还有另一个理由,那就是舞妍无微不至的照顾。不但亲侍汤葯,还外带替他捏背捶腿,说有多享受就有多享受。
但享受的日子总有过完的时候。随着身体转好,他开始能在室里室外自由活动,舞妍遂不像之前昼夜不离的照顾他。每次两人独处时,他总是在她的眉目间看到淡淡的忧郁,问她是什么事,她又以一个浅笑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