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姓凌,怎么会后悔。”楚威恶意地道。
“就这么说定了。”葛城政夫要凌尚麟放了葛城夜子,反正他们也不怕楚威反悔,因为他们还用手铐铐着楚威,门口也有十几个警卫看守着,量楚威有再大的本领也跑不掉。“快告诉我。”
得到自由的葛城夜子跑向楚威,而楚威在确认她没事后,转身对葛城政夫道:“想长生不死,只要喝下某一个人的血。”
其实楚威也可以随便说些谎言蒙混过去,可是他不屑这么做,而且告诉他们实话也无妨,因为…
“什么人?”葛城政夫和凌尚麟双眼发亮,异口同声地问。
红月王!可是他们没必要知道这些。“你们不用知道是谁,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什么?”
梆城政夫和凌尚麟怎么能接受这种事情,他们处心积虑的引来楚威,可不是为了听到这种答案。
“我想到了,既然你拥有不死之身,那么我们喝你的血应该也一样。”凌尚麟自作聪明地说。
“荒谬。”
楚威不想再继续理会这两个为了得到不死之身而疯狂的人,然而,就在他要采取下一步行动之前,听到葛城政夫透露一件事。
“你说得没错,不过也幸亏了夜子,才能把楚威引到这儿来。”葛城政夫已经得意忘形了。
“你说什么?”楚威问,其实他已经听得非常清楚,只是他不愿相信。
“告诉你也无妨。”大概是因为心愿快达成,葛城政夫也失去警戒。“夜子接近你全在我的授意之下,她是我派去的间谍。”
闻言,楚威的眼神在瞬间冻结成冰,那眼光像一道利刃,直直的刺进葛城夜子的心坎里。
真被傅清扬说中了,她竟是个间谍。
“楚威,不是的…”葛城夜子想解释,虽然她刚开始的确是有目的而接近楚威,可是在日夜的相处下她早已爱上楚威,好不容易她才得到楚威的真心回应,怎可以再失去他。
楚威气急败坏的推开葛城夜子,他双手一张,束缚住手腕的手铐应声落下,就像变魔术似的,见到的人莫不震惊地大叫。
“楚威…”凌尚麟面如死灰,解开手铐的楚威就像出柙的猛虎,除了危险还是危险。
“你…”葛城政夫甚至不晓得楚威是怎么办到的,那手铐是特殊的材质所做,钥匙也在他的身上,楚威到底是怎么解开的?
“哼!一个小小的手铐能困得住我吗?”楚威射出杀人般的目光“这笔帐我记下了。”
他随即看向葛城政夫“看在季之的份上我可以饶了你,不过,葛城家的产业我要定了。”
他不是在吓唬葛城政夫,而是一种作战前的宣告,说到做到。
梆城政夫不承认自己被吓住了,他犹逞强地说:“笑话,我就不信你能拿葛城家怎么办。”
不过,葛城政夫也很明了,楚威的后盾是红月集团,那种世界性的大财团,它的影响力是无远弗届的,说不定葛城家真的会因而垮台!
“至于你…凌尚麟。”楚威制裁之刃转向快要昏倒的男人“你将收到一张精神严重异常的医院通知书,下半辈子你就在精神病院过吧!”
这是最好的安排,也许在寻找长生不死的秘方中,凌尚麟早已经疯了。
楚威接着将视线锁在他曾经爱过的女人身上。“至于你呢!葛城夜子小姐,我还没想到要如何惩罚你。”
“楚威,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楚威看她的眼神满是憎恨与嫌恶,葛城夜子只能无助的抓着楚威的衣袖,希望他能听她的辩解。
只要她还存着一丝希望…
“贼女人!”
楚威打了葛城夜子一巴掌,他再也不要听信这虚伪女人的话,再也不要见到她!楚威带着这样的信念冲出葛城宅邸,那些守卫根本阻拦不了他。
梆城夜子轻抚着自己发疼的脸颊,这一巴掌打掉了她的痴心妄想。
楚威是永远也不会原谅她了,这决绝的一巴掌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可是她是真的爱他呀!
*****
红月岛上空笼罩着一股低气压。
楚威从日本回红月岛已将近一个月,大家都知道他失恋了,可是他还是照常的工作,和以往一样没有改变,而且绝口不提葛城夜子。
而他的伙伴们也尽量不去惹他,就连最常捉弄他的蓝羽臣都乖得像只小绵羊。
可是这样平静的日子马上让爱闹的蓝羽臣觉得无趣。就在某个暖和的午后,在蓝馆里的主卧室,他懒洋洋地对正在帮他按摩的齐天靉说:“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