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好歹尊重我一点。”
男子惊讶万分,
“雨结婚了?这小子竟然什么都没说就偷偷结婚去!”为了不再让宋可寻搞不清楚状况,他对她解释道:“你刚才可能没有听清楚,我所说的‘雨’是下雨的雨,不是在水里游的那种鱼,那是隼人的代号。”
“代号?”宋可寻皱皱眉。
“这…代号的事让雨亲自告诉你吧!”男子避重就轻地说道:“既然你是隼人的妻子,他一定会告诉你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哼!说得那么神秘,不过她有一件事非要澄清不可。
“先生,你弄错了,我不是陆隼人的妻子。”
“不是?可是你刚才明明…”他明明亲耳听到她说她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只是暂时充当一下女主人嘛!你何必那么计较。”宋可寻?档氐馈?br>
男子笑了笑。
“随你,反正有权和你计较的人又不是我,对了,我的代号是火,名叫阎炙,请多指教。”
“阎炙?好特别的名字,啊!”宋可寻想起自己也没自我介绍,忙道:“我叫宋可寻,目前是这的…房客,请多指教。”
“好,既然我们已经认识了彼此,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出真凶,好还雨的清白。”阎炙正色道。
闻言,宋可寻担忧地道:“可是,隼人被警察带去还没回来。”
“现在这时候只好稍微利用一下特权了。”阎炙眨眨眼。
“特权?”宋可寻不懂。
阎炙向宋可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拿起电话,当着她的面拨了一组电话号码。
“喂!我是警政署长。”
警政署长?宋可寻挑了挑秀气的眉,原来他也是个伟大的人物,可他为何要用不—样的声音说话?
“关于陆隼人杀人的案子找到证据了吗…没有证据?笨蛋!没有证据还不赶紧放人,难道你们要让人说我们都冤枉好人吗?”
宋可寻愈来愈觉得事情不对劲,如果阎炙真是什么警政署长,他根本用不着特地跑到这儿来打这通电话,而且他的声音…
阎炙挂断电话后说:“你放心,他们很快就会放了雨。”
“你到底是谁?”现在,宋可寻很确定他根本不是什么警政署长,可是他用警政署长的声音命令那些警察放人。
而且,从那些警察乖乖放人的举动来看,他一定将警政署长的声音学得维妙维肖。
“也许我是美国总统。”阎炙学着美国总统说话的语气和声调。“也许我是英国首相,也许我是麦可杰克森,也许我是…”
阎炙一下子模仿了十几个人的声音,个个都模仿得维妙维肖。
“哇塞,你好厉害峨!”宋可寻很佩服他。
“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和他的特殊能力比起来,这的确只是雕虫小而已。
可是,宋可寻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这样模仿警政署长的声音,万一被拆穿了,他们一样会找陆隼人的麻烦。”
“现在也顾不得这些。”
现在已经不只是陆隼人的问题,而是“撒旦军团’,所面临的第一个危机。
不久之后,陆隼人铁青着脸回来。
“我就知道是你!火,是水告诉你的吗?哼!你们不相信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
陆隼人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被人瞧扁了的感觉。
“嘿,别急着生气,我们当然相信你的能力,只是这件事有点复杂,跟我们撤旦军团也有关。”
阎炙紧接着解释道:“电昨天在各网站上看到了一则告示,上面写着:敬告撒旦军团的六人,我已知道你们的行踪,我会一个个的抓住你们,首先是雨。”
“我?”陆隼人马上联想到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