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爸,伍哥这次行事是太冲动了,不过只要他肯把容琬璃送回去,我相信事情并不严重。”
伍东懋冷冷地扯动唇角的肌肉,一个致命的微笑在他俊挺的脸上形成。
“我不打算送她回去,事实上,她以后都必须留在我的身边。”他突然插话。
朱羽扬了扬两道黑眉。“别忘了,你当初曾签下切结书,不服命令则--死。”
“爸!”朱千妍惊呼了-声。
伍东懋则扬起唇,大笑。
他站了起来,靠向朱羽。“我的利用价值应该不止于此吧?你们花了大把的钞票在我身上,不多取点本回去,划算吗?”
朱羽盯着他,两人在傲气势与智慧的交战。
半晌后,朱羽终于退了步,他搓着他珍爱的八字胡,遗憾的摇摇头。
“容秉谦是只老狐狸,你把他心爱的女儿留在身边,就像是摆了一颗不定时炸弹,你确定真要这么做?”
“容琬璃所有的问题归我个人负责,我保证绝不跟容秉谦的案子有任何牵扯,出了事我一个人扛。”伍东懋说。
朱羽瞪视着眼前这个固执的男人三秒钟,终于挫败的叹了口气,就像是伍东懋自己评估的,他确实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折损了他这名悍将。
“算了,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容琬璃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也不再追究了。”
朱千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事情怎么会急转直下?不追究?那意思是要让容琬璃留下来了?
“爸,这怎么可以?说什么也要把容琬璃送回去…”
“容琬璃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相信东懋做事自有分寸,他是绝不会拿大夥的性命开玩笑的。”这是最大的纵容·也是最严重的警告,意谓着伍东懋若坚持要将容琬璃留在身旁,那他就必须对所有的事情扛下完全的责任。
朱千妍心有不甘“可是,爸…”
“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其他的就由东懋自行负责。”口吻是不容反驳的威严,锐利的双眼则盯着伍东懋。
伍东懋不动声色地冷冷一笑。不愧是特务头子,三两下就把责任撇的一乾二净,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不希望其他人插手容琬璃的事情。
“但是东懋,我还是得提醒你,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我不想你莫名其炒的丢了脑袋。”朱羽又补上一句。
伍东懋阴沉着脸,利眸对上朱羽。“在我还没撂倒容秉谦之前,我的脑袋还无需你替我担心。”
“很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朱羽安心地一笑。
朱千妍咬着嘴唇,气恼地瞪着他们。
哼,她怕什么?她就不信伍哥对仇人之女会有意思。好吧,就算是,那容琬璃那方面呢?
朱千妍勾起一个冷笑。
好吧,她就暂时抱着看戏的心态,反正她手中握有王牌,她还怕啥?
******?
昏昏沉沉,恍恍惚惚,睡意朦胧中,容琬璃似又回到了十年前那段无知的岁月.....
伍东懋又攀树来到她的窗前,像往常一样敲着窗,要她开窗。
她由棉被中爬起,穿上脱鞋,蹙起一对漂亮的柳眉,一边开窗一边念着:“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又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嘴里虽这么说,心里可老早就等他等得七窍生烟了。
伍东懋爬窗进屋,站在窗边藉着由窗外洒进的鹅黄灯光,凝视着她许久。
“没办法,看不见你,书都背不下去,所以就过来了。”
“少胡说八道了。”容琬璃的双颊立即染上两道红晕的光彩,瞪了他一眼别过头,装起冷漠。
她迳自往房中走去,他则紧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