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上再加重些白色会比较好。
弯下身想再调上一些颜料,突然眼前一阵昏暗,身体往前一倾,差点跌地。
扶住画架,容琬璃轻轻的吁了口气。这一个星期以来,这种情形已经发生过多次,她想可能是贫血吧,最近她的食慾是不太好。
放下笔,站了起来,走了两步瞥见梳妆镜,看到好苍白的一张脸。她伸手摸摸脸颊,唇畔逸出一个淡嘲的笑容。
她真的愈来愈像是被人包养的情妇了,听说情妇因为见不得光,肌肤总是异常的苍白,大概就像她现在这个样子吧?
转过头,又是一晕,抓住桌沿想稳住自己,却不意打落了摆在桌上当样本的那盆兰花。
匡啷一声,让正在楼梯间的伍东懋吓了一跳,三步并成一大步地快步奔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看到碎落在地上的兰花,他朝她奔了过去,在她的身旁蹲下“你还好吗?”
她浅浅一笑。“没事,打破了花盆罢了。”
他担忧的看着她,也发现她愈来愈苍白的脸色。“你是不是不舒服?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彻底的检查。”
她蹙眉。“不去,我讨厌医院的葯水味。”
他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那我让医生到这儿来。”
“不需要,我根本就没事。”她否决掉,很快的改变话题。“对了,以后别再叫人送衣服、首饰过来了,那些东西我根本用不上。”
从她住进这儿起,原本空无一件女人衣物的衣橱,如今已挂满了整柜的名牌服饰,让她每次打开衣橱总要皱起眉头。
“不喜欢?”拉起她的手,这才发觉她的手好冰冷,他立即用自己的大掌包住她的双手。
看了他一眼,他的一举一动,总是温柔的让她窝心。“无关喜不喜欢,是根本穿不完,何须这般浪费?”
“你这是在帮我省钱吗?”他想了想,站了起来,拿下一件外套为她披上,又走到窗口,关上窗。
“别关。”她急喊。
他回头,皱起眉头。“天冷了,老是开着裔,容易感冒。”
“这儿太闷了,我需要一些新鲜的空气。”没有多想的,她直觉说着。
他顿了一下,问:“想不想到国外散散心?”
“出国?”她愣了住。
他点头。“想去哪?除了美国外,哪里都行。”
“为什么美国不行?”她不明白的看着他。
“只要有存在他回忆的地方,都不行。”他口气霸道的说着。
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悦,她挑了挑眉。“『他』是谁?”
伍东懋的眼神擒住她的,她可以明显的感到他的怒气。
这男人,阴晴不定的臭脾气,真是十年如一日,只是她不明白,这回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你最近和谁见过面了?”
“哦。”一个单音。
她懂了,他指的是方柏睿,说真的,她都快要忘了见过他那件事情了,最近脑子好像愈来愈不中用了,常常记不住事情。
“哦?就这样?”他瞪着她。
“不然呢?”她问,有些不耐烦。“想必你的手下,已经把那天的事情钜细靡遗的向你报告过了,现在你还需要我再重播一次吗?”
“那不一样,我希望你对我绝对的坦白。”他将大掌放在她的肩膀上,开始爱抚着她的颈部。
她颈部的脉搏狂乱地跳动着。“在你对我仍无法信任的同时,就无权要求我对你坦白些什么。”她几乎呻吟了,他的手要是再这么乱动下去,她如何开口说话?
他的手滑人她的衣内,握住她-边的丰盈。“你想多了,那不是跟监,是保护。”他的嘴在她颈项的脉搏上吹气。
她仰起头,被他搔动了某条动情神经,全身引燃颤栗的火热。“不管是跟监还是保护,我都不喜欢,如果你硬是要这样,那以后我不再出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