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遮住了良好的视野,说实话,真没有什么好看的,但他也不是真的想看什么风景,远远的望去,眼神却不知落在何处。
错了,他根本无法将她忘怀,即使经过了一个月的压抑,对她的想念也只有增加,没有稍减…
既然无法停止思念,为什么不去找她?
不,他不只上百次的警告自己,这攸关大男人的面子问题,他相信,再多一点时间,只要再多一时间…
再多一点时间干嘛呢?疗伤止痛,还是期待奇迹出现?无奈的,他叹了口气。
钟擎冷冷一哼,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说你这不是自找苦吃是什么?都几岁的人了,还学年轻人闹别扭什么啊?喜欢就全力以赴罗,学什么小娘子躲起来叹息,有没有一点出息啊你?”一只手用力地拍上司徒奕的肩膀。
司徒奕斜眼一瞪,转过身走到办公桌上拿起资料翻阅。“我想,为了确保旗舰计画能更顺利的拓展,我还是亲自走一趟。”
“躲在家里治不了相思病,现在打算逃到国外了?”钟擎摇摇头。“雨柔很关心你的近况,老是追问我你怎么不来家里坐坐?”
司徒奕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听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这句成语吧?”低沉的嗓音带出一份无奈。“之前有了一个邵琪,现在已经不需要再添一个林以绿。”
钟擎闻言一愣。
“不会吧?我一直以为…”瞅着司徒奕安适的表情,这才发现差点着了他的道。
“别找藉口扣小琪的帽子,她人在英国忙得很,不然听见这话不杀回台湾找你算帐才怪。”钟擎睇上白眼。
钟擎、司徒奕、邵琪三个人自小一起成长,交情匪浅,但在几年前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三人的情感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到后来…钟擎找到了最爱,也成了家,邵琪则远赴剑桥攻读企管博士,当时司徒奕虽然追到英国,但就在大家一致看好他们之时,他们竟然异口同声地表示,彼此都认为他们还是当朋友比当情侣好。
后来,司徒奕顺利完成两项博士学位后,决定回台接管父亲的事业,而邵琪则决定继续留在英国发展。
三人的情感经过了这几番波折之后,反而对彼此更加的了解,友情也更加紮实。
司徒奕自嘲地笑了笑。“或许我注定了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不打算再继续谈论私人感情话题,他转了个话题“雨柔最近还好吗?六个多月了吧,挺了个肚子还得应付钟小子,我看她大概累坏了?”
一提到雨柔,钟擎马上眉开眼笑。“可不是,我就说把那臭小子丢给别人,不管是丢到哪儿都行,但雨柔就是说什么也不肯。”
“她当然不肯罗!等一下,有电话进来。”说着,已接起电话“嗯…对,我知道…馨晔报关行…对,对…欧洲…原定十八日到港…什么?!这不行…好,OK,把电话转进来,我自己来跟她说。”
币上电话,又接另外一线。
“喂,馨…”才说了一个字,司徒奕就打住了。
他脸上出现惊愕的表情,将话筒抓离十公分处瞪住。
刚刚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那是…怎么可能?急急在桌上的资料中翻找有关欧洲货运的文件。
钟擎奇怪地看着他急躁的模样,双手环胸、挑起了眉。
林以绿等了几秒后,又重复道:“您好,这里是馨晔报关行,我想跟您报告有关十八号欧洲到港那批货运的问题…”
话筒再次贴回耳边,熟悉的嗓音传入耳内,他全身一悸。
真的是她…小绿!
空洞了一个月的心立即添上暖意,激动的血液在血管内沸腾,真的是小绿…突然间,什么大男人的面子问题全给抛到脑后去,欣喜、振奋,他想狂欢、想手舞足蹈,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