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啥?”江韻如有气无力地问,分明就是不感兴趣的样子,却激怒了欧阳娇玲。
好哇!这臭韻如口口声声说一定会帮她,结果呢?只有她在干着急,这算什么朋友?欧阳娇玲愈想愈气,炉也不想上了,突然拖着江韻如往前走。
“娇玲,你在干什么了我们还要上炉耶!这堂炉是老怪物的,如果他点名的时候我们不在,会被当掉的:娇玲…”
然而江韻如的抗议无效,欧阳娇玲仍是不肯放开她。
“韻如,说老实话,你是不是也喜欢上闕督汎了,所以根本就不想帮我了”欧阳娇玲拖着江韻如走了一段距离,忽地转头问她。
“什…什么了”江韻如愣住了。
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她怎么会喜欢那个过度自闭儿?这比跟她说会有外星人来攻打地球还可笑。
不过,当她瞧见欧阳娇玲过分认真的美丽脸庞时,却根本笑不出来。
“江韻如!”
气急败坏的声音虽然是出自面前这个漂亮又有气质的朋友口中,却有十足的威吓力。
“娇玲,你饶了我吧…呢,我是说,我根本不可能喜欢那个过度自闭…呢,是闕先生,总之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样你明白了吗了”
尽管她说了老半夭,欧阳娇玲还是气鼓鼓的,显然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江韻如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有一个在长大后变得十分花痴的朋友,她还真是辛苦。
“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帮你送倍,可以了吗了”江韻如简直是快要举起双手双脚投降了,当然,她也不得不跷炉了。
欧阳娇玲见自己又获得一次小胜利,顿时喜不自胜。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追闕督汎,然后你得马上把信交给他,以证明你的话。”她又开始拉着江韻如往前走。
后知后觉的江韻如这才发现,原来欧阳娇玲方才发现的人,正是闕督汎。
闕督汎老早就觉得有一点奇怪,他一出了学校,就有两名女孩跟着他,躲躲藏藏地,只让他觉得好笑。
不过,早上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此时已染上了一层阴沉墨彩,看样子,等一下会下雨。
惨的是他没有带雨具,得淋雨回家才是他最伤神的事。
欧阳娇玲与江韻如仍躲躲闪闪地跟在闕督汎身后,欧阳娇玲小声地说道:你还不赶紧过去。”
“我…我知道了啦:”江韻如皱了皱眉,心里却在埋怨,欧阳娇玲倒追男生的方法吹吹翻新,看来,不到毕业它是不会得到安宁了,唉!
就这样,欧阳娇玲留在原地监视,她却得去替她做事,让江韻如挺不是滋味的。
她握紧手里的信,准备跟着闕督汎越过马路。
她知道闕督汎要去对面的公车站牌等车,所以她得在他车之前把信交给他才行,否则她会被欧阳娇玲唸到耳朵生繭的。
加快了脚步,江韻如好不容易放大了胆子朝他走过去,却发觉豆大的雨滴开始打在它的脸上。
“啊?怎么下雨了。”
这更促使她決定赶紧把手中的信交给他,好走人了事。
不料,雨势却愈下愈大,而闕督汎也是怪人一个,不仅没有急着去躲雨,远走到路边去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呀?”江韻如在路的这一头焦急低语一边遮着雨,却怎么也瞧不清他到底蹲在路边做什么了“不管了,反正将信交到他的手上就是。”打定主意后江韻如便迈开脚步穿越马就在她走到路中央的时候,一辆车子自路的彼端冲了过来,发出了阵阵刺耳的煞车“哦…我的妈呀:”
江韻如怔在路中央,眼睁睁地看着车子朝她冲来,两地却动弹不得,无法躲开。
下一瞬,车子把江韻如掩飞,她像个破娃娃似的坠在路边,流了一摊血,令人看了恍目惊心。
此时,躲在一旁的欧阳娇玲见状,也发出了高八度尖叫声,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她根本没想过要害江韻如受伤的,虽然她老是将她当作对手,但她真的从没有恶意的念头。
救护车一到,她马上跟了上去,只期盼江韻知会没事…江韻如紧闭着眼睛,只觉得身体剧烈疼痛,虽然身上湿湿的,却觉得十分温暖,就像是…就像是被人泡在怀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