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江韻如的猫眼一时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瞳孔收缩了下。
只见闕汐时双手环胸,又气又恼又怒地盯着又开始装无辜的小猫,他皱了皱眉,不想骂出的话,又全都骂不出口了。
小猫可怜地添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还小心翼翼地覦着他,这模样,怎么看都跟人的行为很像。
缓缓地呼了一口气,闕汐时明白,就是它这副无辜的模样让他心软,也让他开始像个神经病一样跟它说话。
或许他得找一天去医院看看,反正兄弟闕宕帆是心理医生,他得要好好问问他,不停地跟一只小猫说话,到底算不算心理疾病。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跟小猫说话,于是便开口问道:“你是怎么受伤的?又磅又矽的,亏我每天还帮你洗澡,脏死了!”
“我也不喜欢这样啊!”江韻如不悦地反駁他的话,不过闕汐时听到的仍只是猫叫闕汐时好笑的心想,或许这只小猫真如闕督汎所说的一样,听得懂他的话。
他沉默了一下,很快将这个荒唐的念头拋开,将小猫再度拾起来。
“不管你可不可怜,身上有多少伤,你都得先给我去洗澡,否则我就把你踢出家门,懂了吗?”
江韻如心不甘、情不愿地喵了两声,就被闕汐时拾进浴室里,一看到他放热水,猫腿更是软了一半。
这闕汐时还真不是普通的有洁癖耶!帮她洗澡也就算了,还拿刷子用力地刷,这些天来她每天被他刷洗,身上的猫毛不晓得被刷掉了几万根,真是痛死地了。
再加上它的大手不时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令她全身不对劲,因此每到这一时刻,她便想尽办法逃。
就像现在一样,她拼了命的挥动四肢,连尾巴也给用上,还是难逃被压进水里的命运。
、她喝了好几口水,才被闕汐时提土来,趴在地上咳着。
“咳咳…闕汐时,你是想死我是不是?这么狠心,害得不会游泳的我喝了这么《水,等我的灵魂回到自己的身体以后,我非得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江韻如威胁了一堆话,可惜闕汐时根本听不懂猫语,继续拿他买的猫用沐浴乳,始帮她清洗身体。
“不要叫了!谁教你这么狼,跟着人家小黑私奔,明天我就带你去兽医那儿做结手术!”
只要一想起这件事,闕汐时便怒从中来,手劲也就大了点儿,真的是让江韻如痛呋拂大叫!
“呜哇,救命,你这个大变态,谁发狼啦!我才不会喜欢隔壁那只色小黑…我也要去结紮,呜…快放开我:”
闕汐时才不管猫儿的挣扎,继续使劲刷洗,直到他发觉池水开始微红,才骤地停下手。
“糟了!我都忘了你受伤…”他咒骂自己的不小心,马上把小猫身上的泡沫,掉。
江韻如看准他正准备关水时,便灵巧地自它的手中溜走,跑出浴室。
她若是再这么给他虐待的话,不管猫是否真有九条命,也不够用的。
“等一等,你给我回来!”
闕汐时追出浴室,也不管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湿的,脚印会不会印得客厅到处都是,軌追着小猫到处跑,当他在沙发底下将它伶出来时,她刚洗过的身体又脏了,他看得直叹气。
“我真的是快要被你给气疯了,你知不知道?”他无奈地盯着小猫说道,奇的是小猫也齣牙列嘴地喵着。
“我也快要被你气疯了,你晓得吗?”
江韻如气愤不已,早知如此,她倒不如去闕督汎那里,跟她最讨厌的白老鼠过日子也比跟着他好!
就在她回应着闕汐时的同时,他深遽的眼再度好奇地打量着她,让她忽地闭上猫嘴,突然心跳加速。
“难这你真的听得懂我的话?”他很认真的问道。
江韻如则垂下了猫耳朵,身体也蟋缩起来了。
闕汐时突然笑得很诡譎,她小心地覷了他一眼,也猜不出他目前的心思为何。
就在闕汐时将她放至地毯土时,那注视着她的目光又教她发毛了起来,而她也果然没有纠错,因为闕汐时提着家庭葯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