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只希望有善心人士经过,对她伸出援手…不过呢,她好似也忘了,她眼前这一名登徒子,前一刻的身分正是宴会上有名的善心人士哟!
罗梦心战战兢兢地再度闪过他的利爪,却发觉他该死的欺身上来了。
“嘿嘿嘿小宝贝,呃,就让我…让我好好的疼你一次又何妨?”
他该死且充满酒气的口臭,也倏地吹进她的耳里,拂动她的秀发。
噢…她快不行了,好想吐喔。
原本她的酒量就不是很好,刚才在筹款的时候又尽兴地多喝了几杯酒,现下闻到他恶心的酒气味,自然一股呕吐感由心底翻腾而上,都快要冲出她的喉咙了。“放开我!你该死的放开我呀!不要压着我不放!她就只差没有大声狂叫:我快吐了!
奈何她的个子本就娇小,那登徒子一压,她就被挡去了可以呼吸新鲜空气的管道,令她活像只缺氧、待毙的金鱼,死命地喘气,想将外头的空气打进自己的肺囊,却老呼吸到一堆要不得的秽气,只有张大眼睛等死了,
不久,她感觉到胸部被魔爪一阵乱抓,疼得她流出了眼泪,可是下一刻,她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她不由得赶忙呼吸了新鲜空气,咳了几下。
“嘿!杰克罗莱先生,我怎么不记得我发的请柬上头写了,你可以在这里随意和女人办事一项呢?”这声音沙哑低沉,含着极讥讽的口吻。
罗梦心在止住咳意后,好不容易定神瞧向来人,只见他高大的身子被黑暗掩去了大半,站在三步之外。
他看似轻松的半仰高头,右手狠狠一揪,就教啤酒肚登徒子的腿悬空,踩不到结实的大理石地板。
“你你是…”
喉口被领结锁紧,登徒子才破着声音说了几个字,就瞧见那一双在月光照耀下闪闪发亮的蓝眸,顿时吞了口口水。
“你说我是谁呀?”他那黑暗中仍隐约可见的邪美脸庞有如撒旦,登徒子还能猜不出他的身分吗?
眨了眨眼,登徒子的酒意蓦醒,以不自然的动作点了下头。
可是他的“回答”蓝眸的撒旦老兄显然不甚满意,所以又将俊脸凑近了些,令他倒抽了一口气。
“嗯?你还没有告诉我呀?”
他的模样就像是猫逗着耗子玩,令登徒子咬了下牙,不得不握紧拳头。
“你…你是武撒宇。”
明明就是一副七窍生烟的模样,又得对人陪笑脸,呜…这口怨气他等一会儿找谁出?
“武撒宇?!”这回倒是一旁总算清醒的罗梦心惊叫出声。
想不到啊!这人称东方撒旦之一、一向冷酷无情的武撒宇居然也会管别人闲事,不巧地出手救了她,还真教她讶异。
武撒宇是听到罗梦心的声音了,但是他的注意力只集中在手上揪着的这名男人身上,所以干脆也就不搭理罗梦心了。
谁教这家伙敢在他举办的宴会里,随随便便和女人就地办事…这已经犯了他的大忌,而且他也不想饶恕他。
“嗯,你没有认错人,很好嘛!”很多人都是靠眼眸的颜色来分辨他和武撒霆,显然,这登徒子也不例外。武撒宇的蓝眸闪过了一丝讶异的光芒,突地将他很紧的领子缓缓放下。
登徒子站稳脚步后,凝视着武撒手森然的目光,竟又不自觉地起了阵疙瘩。“武…武先生,如果你没事的话,那我…我想回会场去了。”
事实上他是想即刻逃回会场里去,却不得不颤着声音先行报告,只因武撒宇他那狩猎般的蓝眸,正带着丝残暴睨视他。
“等一下,杰克罗莱先生。”
“啊…是、是的。”
“这个嘛!我想…就请你等一会儿捐个五十万美金,毕竟我们这次的慈善晚会,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有力人士来推动,所以就麻烦你了。”
“啊…是、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然后登徒子飞也似的离开这个偏僻又黑暗的阳台,只消当作是花钱消灾,蓝眸撒旦不要在商业界找他麻烦,那么他就该感谢上帝了。
武撒宇抿抿唇,对于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嗤之以鼻。他嫌恶地拍拍自己的手,大脚一旋,正要离开时,却被一个细小的声音给喊住了。
“等一等,武先生,请你等一下。”罗梦心理理自己身上被扯开的衣襟,想向武撒宇好好的道声谢,却发觉他的蓝眸不耐地睨着她。
那眼神像是在说:有事吗?却吝于跟他不感兴趣的人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