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她无法否认。“爱漂亮是女人的天性,我希望在人前展露自己最美的一面有什么错?难道每个人都得像你一样不修边幅,穿着破烂的衣服,这才叫正确?”
“有进步。”他微微一笑。“不过,坦白说,你的攻击实在不痛不痒。”
就在此时,纪沛文走了过来。
霄浩耸耸肩,在她回嘴之前走开。
“看来你们相处得还错错嘛。”纪沛文在她面前坐下,笑道:“我本来还有点担心你们会杀得血流成河。”
纪真真撇撇唇角,在白纸上写下几个名字。
“如果明天早上,你在我的房间里看到一具尸体,那也不会是多么令人惊讶的事。”她冷冷的说:“我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自己,才能不试着在他睡着时一枪轰掉他的脑袋!”
纪沛文闻言轻笑。“他不买你的帐,嗯?”
“那是因为他有病。”她斜睨了远处的雷浩一眼“无可救葯的自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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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冷棠用戴着手套的手拿着,仔细的看着包裹内草人上的相片,对身旁的雷浩笑道:“你的原则不是不保护女人的吗?”
他和雷浩同是云门的门下。
冷棠当初会进云门完全是一场恶梦。
一个死老头设下的骗局。
云门的第四十六代掌门人,大家都叫他殷老头,没人关心他真正的名字是啥,生平嗜好是收集美丽小男孩,因此云门门下几乎清一色是美男子,几乎都是在还小时就被拐进了组织。
冷棠也是其中之一。
殷老头死时,没有人替他掉眼泪。
虽然他仅仅只是收集,倒是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但是要这些幼时就披骗进组织里,接受各种非人训练的男人们对他产生什么感情那也是太强人所难了一点。
总之在殷老头死后,殷小小接手,云门瓦解一一其实正确的说法是改行…冷棠选择了离开,接手岳父开的征信社,而雷浩则选择留下。
两年来,这是他们头一次碰面。
雷浩叹了口气。“你觉得跟小阴险讲原则有用吗?”
脑?锔∠忠凰熟悉的眯眯眼,冷棠又笑了。縝r>
“殷小小的确有她独到的地方,连雷老大都能驯服。”顿了一下,他眼睛往角落的女子瞄去。“或者,是有其他原因?”
好极了!冷棠居然会以为他对这个女人有兴趣?他们甚至还是一起长大的哥儿们,未免太不了解他了。
“我对大小姐一点兴趣也没有。”雷浩淡淡的开口“那个殷小小总有一天我舍叫她好看,至于这个女人…你赶紧把歹徒找出来,我巴不得尽早闪人。”
纪真真闻言马上冷冷回嘴“很庆幸你没有,否则我真怕自己会作恶梦。”
“恶梦?”他转头看她,一副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样子。“我比你更惨,我已经在恶梦里了。”
“嗯…”从里头挑起一截断发,冷棠掏出一个塑胶袋,将它装了进去。“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不过我想这件事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
“很好。”接收到纪真真歹毒的目光,雷浩再次强调“愈快愈好。”
“我会的。”冷棠拍拍他的肩,难得悄皮道:“绝对会赶在你们用眼神杀死对方之前。”
“很好笑。”雷浩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非常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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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件好笑的事。
当然,他对自己的牙尖嘴利其实相当自豪。如果他想,他有绝对的能耐可以让这位纪小姐痛哭失声。
他甚至曾经真的打算这么做过,如果那能让她少看他两眼的话。
“你知道吗?”当雷浩第十次回头,却发现她完全没有收回目光的打算,他终于忍不住出声。“虽然某些人喜欢文诌诌的形容你这种眼神为‘杀人的目光’,但实际上,那一点杀伤力也没有,你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我还是一样完整无缺,并且快乐的看着电视,所以…·省省吧!”
“那你何必在意我?”纪真真的眼睛甚至洼眨都没眨一下。“继续看你的电视啊!”他摇头,转回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