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为什么你的眼睛不敢看着我?武哥,你骗不了我的,你是不是答应了爹什么事,所以不敢喜欢我?”她逼问。
“没有!”
“你不告诉我,那我去问爹。”她转身要走。
“艳儿!”他拉住她。
“告诉我,你和爹瞒了我什么?”她回头看他。
“艳儿,我答应过老爷不会说,你不要问,也不要由道。”方长武搂着她离开山崖,痹篇风吹之后,抚平她被吹乱的发丝。
“你是司徒家的小姐,而我只是司徒家的家丁,更甚的是流狼各地、居无定所的无名汉;你和我,不会有结果,我也无法给你幸福。你该嫁的,是那种可以带给你丰足的生活、保障你一生无忧、会疼爱你一辈子的丈夫。”
“如果不是我要的那个人,那么给我再多的疼爱,再好的生活,我也不会快乐。”她抱住他的腰,脸靠在他怀里。“武哥,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身份从来不重要,我不希罕锦衣玉食的生活,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是我失控了。”他想拥抱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咬了下唇,再度放下。
“我喜欢你吻我。”她抬眼望他,双颊红透,却还是说:“我不爱你跟我保持距离,我很怕我一转眼,你就会不见。”
她紧紧的抱住他,仿佛怕他在下一秒钟变不见,整个人偎在他怀里,微微的颤抖。
方长武这才知道,他那些有意无意痹篇她的举动,让她有多担心、多害怕;但是,他却连抱住她、安慰她都不能。
他闭了下眼,深吸口气。
“艳儿,我们该回去了。”
“武哥,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你和爹之间的秘密吗?”她的声膏从他怀里闷闷的传来。
“别问了,也别去问老爷。”
“如果你不告诉我,那我只好去问爹。”
方长武一咬牙。“那我就马上离开。”
她一震。
“武哥…”
“艳儿,我们相处了八年,你应该明白我的个性;如果你真的问了,我会马上离开司徒家。”他是认真的。
她摇摇头,几乎不敢相信他会威胁她。
“如果我不问,到后来你还是要走,那我怎么办?”她低喊。
“我要离开的时候,一定会让你知道。不要哭!”他突然低叫。
艳儿几乎不哭的。
司徒艳自己抹去不小心掉出来的眼泪。
“如果你要走,我跟你一起走。”她深吸口气,望住他愕然的眼。“既然你不能留下,那我们就一起离开。”
她迈开身,庄来时的路走去。
“艳儿,你不能跟我一起离开。”方长武追上来。
他的手才拉住她,她就顺势抱住他整只手臂。
“武哥,”她又笑笑的了,像没发生什么事“我不能没有你。”
“艳儿…”每当她这么笑的时候,他就会觉得特别奇怪;仿佛她在计划什么事,下定决心要去做,而他只有提心吊胆的份。
“你要我不问,我就不问;可是我不要分开。如果你走了,我就跟你走;如果你不带我一起走,我就天南海北的找你、跟着你。”直到她生命终了。
“不行…”他的低吼消失在她突来的手指上。
她的手指,正按在他的唇上,而她的眼神微眯,像在示意他噤声…
懊死!她从哪里学来这种娇媚的举动?!
“武哥,别生气、也不要吼我,我很胆小的。”她低低柔柔的道“你只要记住,艳儿喜欢你。”而且,非他莫嫁。
现在离年底还有三、四个月,她还有时间可以改变武哥和爹的想法;所以她现在暂时不问。
至少她知道武哥心里也是有她的,目前为止,这样就够了。
他们在时间内赶回休息的地方,然后司徒长春再度下令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