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她走,就是要她留在这里,她会听话的,因为武哥不要她走。
忘了我。
她怎么可能忘了他呢?她的生命里,全是他;除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红嫣和大哥时?纯此,因为担心她,他们一直留在家里;可是她不想说话,也不想理任何人。縝r>
不知道武哥去了哪里?
她每天一直想、一直想,除了武哥,还是武哥。
想到心酸,流不出泪;想到心痛,还是哭不出来;有时候睡着了,以为梦见了武哥,可是一睁开眼,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砰地一声,房门被用力的推开。
“司徒艳,你到底做了什么?!”随着一声愤怒的大吼,她整个人被人从床上扯了下来,甩向一旁。
她的额头,撞上桌角。
痛!可是感觉好不真实。
“你已经有一个方长武,为什么还要来跟我抢颖哥哥?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你知不知道?”司徒绢纠住她的衣领,甩手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为什么颖哥哥要娶你?!都是你、都是你,如果没有你,颖哥哥早就娶我了,都是你破坏了我和颖哥哥之间的感情,你不要脸、抢人家的丈夫!”
司徒绢气得口不择言,对着毫不反抗的司徒艳又是打、又是骂,又是推、又是扯的;才一会儿,司徒艳身上所穿的单衣已经被扯散、长发披乱,额上撞破了皮肤、脸颊上也有着被打过的血痕。
司徒艳没有一丝反应,任司徒绢尽情发泄她的怒气;她知道自己被打伤、流了血、身体疼痛着,可是她无从让自己起反应,也兴不起一点保护自己的念头。因为那些谩骂、那些殴打,进得了她耳里、伤得了她的身体,可是却进不了她的心,她似乎一点也感受不到。
什么都是虚幻的,一点也不真实。
她还在梦里吗?
“住手!绢儿,你在做什么?你快要把她打死了!”
一声尖叫加入了,她感觉到,有人护住了她、扶起她。
“绢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是你妹妹,你居然这么对她?!”另一声更具威力的怒斥声,阻止了司徒绢的攻击。
“谁要她抢了我的颖哥哥!”被阻挡住,司徒绢不甘示弱的大声指责。
“艳儿什么时候抢过丘济颖?”司徒璃愤怒不已。
为什么同样是他的妹妹,个性却差这么多?
“如果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颖哥哥会突然说要娶她?颖哥哥喜欢的人应该是我、他要娶的人也应该是我!”司徒绢不甘心极了,她还用力想挣脱司徒璿的掌握,再去教训司徒艳。
“你闹够了没?”他怒声斥道。“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丘济颖,如果他喜欢的人是你,为什么又去对爹说要娶艳儿?!”
“那是因为她作怪!”司徒绢指着司徒艳。“都是她的错!”
“艳儿做了什么?她根本连理都没有理丘济颖,一切都是丘济颖自己作的决定;你要怪,应该怪他。”司徒璿抓着她走出门口。“现在,你马上离开这里,以后不许你再来慧心楼。”
她若不是他妹妹,他早将她丢出去了!
“你、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娘,说你欺负我!”司徒绢大叫,然后转身便跑走,决定去找娘来评理。
这…这就是他妹妹。司徒璿无力的闭了下眼睛。三个妹妹、三种性情,但没有一个不让他操心。
算了,先去看看艳儿的伤势要紧。他随即转身进屋。
“红嫣,艳儿怎么样了?”
“你别进来。”红嫣在内室里头喊。“我在帮她换衣服、上葯;你等会儿再进来。”
“我知道了。”司徒璿在外面等;直到红嫣再度叫他,他才进到内室。
艳儿已经换过衣服,额头上有包扎后的红肿与白色布条,而她脸上的红痕被一层近乎透明的白色葯膏敷住。
几天不吃不喝,艳儿已经够虚弱苍白,让绢儿这么一闹,艳儿整个人看起来近乎透明,让人感觉到她几乎快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