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情奇怪的不知道该归类于高兴,还是难过。
他就是Chen,她找到他了、他也亲口证实了,她该高兴,至少她的采访对象已经找到了。
可是,为什么她却只觉得失望,而在失望之中,又似乎有一点点小小的欣喜?
“风华?”他低下头,审视着她无法归类的表情。“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回神。
“真的?”
“真的。”
“可是…我的经验告诉我,通常女人说‘没什么’的时候,就一定‘很有什么’。”他一副专家口吻。
温风华火气马上来了。“你很有经验!”
“呃,还好。”他是不是又惹得她要河东狮吼?
“你、色鬼!”她不满地骂完,像跟谁有仇似的,一直往前的脚步踩的特别用力。
Chen皱起眉。
“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哎,她又骂他了。
“你没有。”他是政治圈里人人欲求的智囊,他的身价比她这小小的采访记者至少高出几百、几千倍不止,她哪里敢得罪他!
“如果没有,你为什么又生气了?”他跟着她的速度走,一直跟在她身边。
“我没有。”
“你有。”他点了点她气鼓鼓的脸颊。“如果没有生气,为什么绷着一张脸?你虽然很漂亮,可是一生起气来,也是挺吓人的耶。”虽然她生气的样子在他眼里看来,觉得特别动人。
“别乱碰我。”她跳开他触手可及的距离。
“怎么了?”他看着她突来的反常,
沮凰华深吸一口气,不理会心头突来的感受,
“你是Chen,那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专访?”
“不愿意。”他连想都没想就回答。
“为什么?”
“这是原则问题。”他淡笑,把手在身后交握,以着散步的优闲恣态往前走。“我不想把自己呈现在大众面前,更何况,也没有那种必要。”
“我知道只要是出名的人,对现在的媒体都很敏感、甚至会厌恶,但是,我的采访绝对会站在客观的角度,对于你不愿提的事,我也不会写出来。”现在换她跟着他走。
Chen只是一笑,不说话的继续走。
她拉住他的衣袖,不让他再继续往前走。
“要怎么样,你才愿意接受采访?”他回头。
“如果你也有某种原则,会轻易为别人改变吗?”他反问。
不会。
她和他都知道。
“什么样的情况,你才会破例?”她抬眼望着他,水漾的眸光在昏黄路灯照耀下,显得格外动人。
她问的认真,他回望她的神情也逐渐没了惯有的戏谑。
久久,他终于回答:“你不会想知道的。”
“你不是我,不能替我下决定。”如果她不想知道,就不会问了。
“如果我要你付出代价呢?”
“什么代价?”
“你。”
“我?”她不懂。
他倾向前,两人气息相闻。“你是女人,而我是男人,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原始的关系是什么,你不明白吗?”
啥?,他…他在说啥?,
蓦然明白,温风华往后跳了好大一步。
“你…你能不能正经点儿啊!”她恼怒地喊。就算他风流、他爱玩,也要看对象吧,她像是那种会对他饥不择食的女人吗!
“我很正经啊。这是我的条件,你有拒绝的权利。”他摊摊手,表示自己很开明。
“你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不择手段吗?”他摆明了是姜太公钓鱼,她才不做那条笨鱼。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是赏他一拳,然后转身就走!
偏偏她不能这么做,真是可恶!
她将双拳紧紧握着贴在身侧,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马上让他变成台湾牌猫熊。
“当然不是。”他露出那个有些狂、又有些温和的招牌笑容。“能够让我不择手段想要得到的东西并不多,再说,我也没有那种征服全世界的野心。”
“那你干嘛为难我?”
“因为,我是真的很想要你啊。”他答得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