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商场的名声,绝对会有人想挖角。
欧旸招呼了他们一会儿才离开,身为宴会主人,他们必须关照到全场的交流;可怜的汐茵得陪着丈夫到处走。
不过,这又让她想到一件事──这是她第一次跟阿星参加这种场合,那过去的这种场合,又是谁陪他参加的?
龙泽星带着她去吃点心,看着她吃东西时,表情又变来变去的。
这小妮子心里又在转什么念头了?
“阿星,你当总经理那么久,一定参加过不少这样的场合,对不对?”想了想,她食欲全消的望着他。
“是参加过一些。”她又怎么了?
“那…都是谁陪你参加的?”她表情有点哀怨。
龙泽星沉思了下。
“通常,我与父亲都不太参加这类宴会,除非与主人有特殊交情,或者生意上真的有需要。必要的时候,会请公司里的秘书一道参加。”基本上,他通常一个人去,露个脸,跟主人打过招呼就走,不过这种机会也很少。
“那,小江荷子一定陪你参加过,当过你的女伴对不对?”她更哀怨了。
“是。”他点点头。
“好可恶。”她放下餐盘,表情低落。
现在又是什么情形,吃醋吗?看她的表情不太像,倒像是难过…龙泽星揣测着。
“她早就当过你的女伴,我却现在才有机会跟你一起出来。”
“只有一次而已。”他解释。“除非业务需要,又真的必须携带女伴,否则我通常不会请员工加这种班。”
应酬对他来说,只算是加班的另一个代名词。
“可是,有很多女人觊觎你的男色,这是事实。”她抬起眼,眼神默默地鳅着他。
“这是什么形容词?”他摇头矢笑,不明白她为什么总爱介意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本来就是。”她移着他的脸,环场一周。“那些不管有没有男伴的女人,都不时用眼神偷瞄你,当你眼神转过,不管有没有看她们,她们全都害羞的低下头,她们都被你吸引了。”
“我没那么受欢迎。”他握住她的手,总算明白她在哀怨什么了。“在别的女人眼里,龙泽星这三个字跟川崎企业是相连的,如果没有川崎企业,她们不会多看龙泽星一眼。”
“在我眼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她固执地道,坚持他是无价之宝。
“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话一出口,他马上发现不对,才想再补充什么,她马上接口。
“那你是我的情人?”
“萧…”他为难地。
“是不是嘛!”她抓着他的手臂死命摇晃着。好不容易他居然会脱口而出那么一句,她会放过这种机会才怪。
“我的意思是,我从小看着你长大,对你来说,我当然是独一无二的大哥。”他虚弱的硬拗。
“你才不是我大哥!”她放开他的手。
他又在躲了!
“我当然不是,!”
“别再说什么我是你的小姐、身分不当的话。”她警告。“我说过,如果你只视我为川崎家的小姐,就不要管我。”
“萧。”他漆黑的眼里,明白有着无奈与挣扎。
她深吸口气,清楚地问:“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猫捉老鼠的游戏玩久了,任何人都会腻。
她要他的答案,只要一句。
龙泽星却只是沉默地望着她,不说话。
“不要不回答我,是或不是,顶多只有两个字。阿星,你不要不说话,回答我!”
她追问,龙泽星却别开眼。
他无法回笞,也不能回答。不愿说谎、不愿骗她,就只能沉默。
川崎萧闭了闭眼。他就是不肯承认,他明明在乎她的,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她抓来一杯装好的威士忌,一口喝下去。
“萧!”龙泽星要阻止都来不及。
她换第二杯,再喝。
龙泽星怔了下,总算来得及抢下第三杯。
“你在做什么?”这样喝一定醉。
她却推开他的手,把第三杯酒一口喝进嘴里。
热辣辣的味道呛进喉咙里、鼻子里、眼睛里,这样她眼眶如果红了,才可以有理由。
“喝酒,总比我哭好吧。”她吸了口气,呛红的眼张得大大的,不让眼睫下坠,而挤出含在眼眶底的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