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包装精美的糖果,在小男孩的面前将它左右转了转。
“这是什么?”
小男孩含着泪光看着那颗糖,哽咽的回答“是一颗糖。”
“嗯,答对了。”她绽出笑容。“不过,这不是一颗普通的糖幄,它是可以让你不痛的糖,只要你把它含在嘴里,伤口就不会那么痛了。”
他的脸上写着怀疑。
“不可能。”腿上的伤口依然抽痛着,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你骗人。”
“那你要不要试试看?”
小男孩抬头看了母亲一眼,见她点头后,他飞快的拿过糖果,在拆开包装之后,马上塞进嘴里。
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眼泪不知不觉止住了。
“很甜吧?”她笑着问,双手又动了起来。
“嗯。”小男孩点头,然而腿上传来的刺痛仍然让他皱起眉头。“可是我的脚还是会痛。”
“会痛是因为你的身体在跟你抗议啊,它想告诉你要小心一点,才不会害它受伤幄。”她一边用轻快的语气回答,一边俐落的包扎伤口。不到几分钟的时问,她已经处理好伤口。“好了,你瞧,一下子就好了。”
小男孩低头看向自己的脚,知道暂时的苦难已经过去了,便开心的朝她绽出笑容。
“谢谢你,护士阿姨。”
她拍拍他的头,又给了他一颗糖,然后收拾东西转往下一个等待的病人。
一个高大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护士,这里两个伤患,你先帮他们包扎。”
她抬起头。映人眼帘的是一张英俊迷人的男性脸庞。但是此刻那张脸写满了不悦,看着她的目光也不甚友善。
她的眼睛连眨也没眨,转头看过两人的伤口后,冷静的开口“他们的伤口不算严重,血已经止住了,前面还有很多人,请你们排队。”
石磊的脸一沉。
“他们不排队,你现在就帮他们包扎。”
纪京枫已经很习惯碰到这种场面。有些人总是以为自己的伤口最严重,应该优先处理,完全不顾先来后到的程序。
因此,她什么也没说,走上前察看两人的伤势后,给他们一人一块消毒纱布费住伤口。
“按住,我等一下就回来。”语毕,她转身就要离开,但被石磊拦了下来。
“就这样?我是叫你帮他们包扎,不是随便丢块纱布了事。”
她低头看向他捉住自己手臂的手,轻轻的甩开。
“这位先生,让我告诉你一件事,这里是急诊室,里面有四、五个病人比你们先到,而且伤势也比你们严重许多,如果你们要就医,就按照规矩来,到后面去排队。”
石磊看看她,又转头去看身后脸色发白的柯湛然。
“我以为医院是用来救人的,不是吗?”他挑挑眉,语带嘲讽。“人命关天的事,你却叫我们到后面去排队?这好像不符合救人的原则吧?”
女子仰头看他,双眉渐渐聚拢,像是在忍耐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他们的伤没有那么严重,排队也用不了多久,里头比你们紧急的大有人在。”她的耐性显然有限,也快被用光了。“你要嘛就排队,再不然两条街外有另一家医院,随你要选哪一个,我还有事要做,不送。”
纪京枫转身,正好对上何太生高壮的身体。
“护土,你最好照他的意思去做。”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语气坚定。这样对你比较好。”
天啊!她翻白眼,像是在说:这些野蛮人打哪里跑出来的?
“你们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排队或是滚人,随便你们选一个。”
眼看她出言不逊,何太生皱紧了眉头。
“小姐,你可能搞不清楚自己站在谁的面前…”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没有兴趣知道。”她打断他的话,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就算你们是政府官员还是黑社会老大都一样,到我的地盘就要听我的,想要看病就乖乖排队,如果你们要继续跟我耗,然后造成流血过多的话,那情便!”
石磊玩味的看着眼前这名留着一头长发、身材修长,面貌清秀的女性,制止何太生继续发言,以礼貌的口气询问:“小姐尊姓大名?”
“我姓纪,纪京枫,你想向医院投诉我吗?”她的表情明显的告诉他们,她不介意。
“不是。”他耸肩。“我们排队就是,麻烦你快一点,他们流了很多血。”
她看了何太生,又看了他一眼。
“你们先坐着,我等一下就回来。”
石磊扶着柯湛然到走廊的椅子上坐下,眼神还是看着那名叫纪京枫的护士。
“你有看过这么泼辣的护土吗?”石磊的唇边绽出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我真替她的病人担心。”
柯湛然闻言只是挑了挑眉,一句话也没说。
十五分钟之后,他们坐在急诊室里让医师为他们缝合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