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无敌必杀撒娇技再次出招。"拜托你辟,拜托,拜托。"乐乐配合装可爱的拜托手势,更是无人能敌。
啊,啊,她投降。
帅哥医生的住处超乎她的想像。
当梁康砚打开大门的那一刹那,汪俏君还以为自己看到哪家建筑公司的样品屋。
乾净、现代、冰冷,完全不俾一个家。
"喵呜"
一只毛茸茸的猫咪来到她脚边磨蹭。
"呋拂!"乐乐一看见那只猫,像看见了什么宝。"是呋拂耶!"抬头看向梁康砚。"我可不可以和呋拂一起睡?"
"如果妈咪不介意的话。"他看了汪俏君一眼。"呋拂都是和我睡的,如果你要和呋拂睡,就要和我一块睡喽。"
"妈咪,可以吗?"乐乐转头看她。"我可以和牙医叔叔,还有呋拂一起睡吗?"
如果她说不,行吗?
"你不陪妈咪睡啦?"她摆出伤心的表情。"有了呋拂就不要我了?"
乐乐手足无措的看看她,又看看呋拂,彷佛不知该如何作选择。
"我喜欢妈咪,也喜欢呋拂"小小的脸皱成一团,然后忽然一亮!"那妈咪可以和叔叔还有呋拂一块睡喔!大家一起睡就好了嘛。"
汪俏君失笑。
"不行,"她从袋子里拿出睡衣,"你可以明天早点起来陪呋拂玩?矗先去换睡衣,然后刷牙、洗脸。
完成了以上所有的事后,乐乐开心的拿着逗猫棒在房里逗着猫,快乐的笑声不停的从房间里传出来。
汪俏君的睡衣是棉质条纹衫,两件式,包住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完全没有任何引人遐想的空间。
无感于刺骨寒风,她坐在阳台上点燃了一支烟,若有所思的透过落地窗看着乐乐开心的笑脸。
梁康砚打开落地窗,也跨了进来。
"你抽烟?"
这里的每一户都有一个大阳台,别家是拿来晾衣服、种盆栽,他却是放了桌子椅子,当成另一个小天地。
"要抽吗?"她指指桌上的烟盒。"自己拿。"
他摇头,看着她吐出白白的烟雾。
"我不抽烟。"
"好了,"在他还没开口之前,她就抢先说:"如果你正准备劝我戒烟,那请你别说;如果你打算向我宜导烟害的恐怖,也敬谢不敏;如果你不愿意受二手烟毒害,请赶紧离开,不管如何,请不要尝试阻止我抽烟,谢谢。"
他不禁失笑。
"你一向都是这样吗?在别人还没开口之前,先请他们闭嘴?"
"只有这件事,"她将烟灰弹到湿纸巾上。"因为已经有太多人说过同样的话了,实在没有必要一说再说。"
他耸耸肩,没再开口。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阳台上吹风,看着烟头的红光在寒风中随着她的吐吸一闪一闪的。
当她捻熄那支烟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位老兄真不是普通的诡异,哪有人这样坐在那边一句话也不说的?
"我应该说什么吗?"他挑眉,带着笑意道:"我以为你的意思就是要我闭上嘴,别对你抽烟的事发表任何意见,不是吗?"
"是!"她也很乾脆。"可是,你坐在那边不说话,不觉得很奇怪吗?"
"因为,你还没列一张安全话题的清单给我。"他调侃的说,"我不知道其他话题会不会犯了你的禁忌。"
她耸耸肩。
"除了劝我戒烟,其他话题任君挑选,我绝对尽力配合。"
"是吗?"梁康砚声音里的笑意更浓。"那就从基本的自我介稍篇始吧。"
"没有必要这么老套,"将香烟和打火机收进口袋,她将脚抬到椅子上。"我的基本资料都在病历表上了,没啥好说的。"
"这么无趣?"
"二十七岁的老女人,没有男朋友,有一个小女儿,每天除了上班、上班还是上班,你想听什么?"
他轻笑出声。
"你的职业?"
"广告AE。"
"兴趣?"
"睡觉,看电视不要笑,你没有办法了解这两件事情对我来说多么奢侈,有时我真希望可以睡上一整天不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