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煽火的挑衅,她紧抿着唇,抓紧笔杆,一直急切的寻思该如何扳回劣势。
她的目光接触到包雷明传来倾慕的视线,瞬时,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波流转间,她对包雷明微微一笑,那个俏丽妩媚的模样逗得包雷明神不守舍,只会傻傻地盯着她瞧。
咏蝶悄悄递了纸条给他,她当然看见关文勋锐利的目光,她佯装无事冲着他露出甜美的笑靥,生动灵活的眼珠子眨了一眨,闪着恶作剧的光彩。
必文勋无动于中的转过身,继续在黑板上写下下星期的进度和课业表,惹得咏蝶脸上的笑容马上冻结成霜。她怏怏不快地噘着嘴,该死!他晚然视而不见,他…好可恶!
下课铃声响了,咏蝶闷闷地坐在位置上,眼睁睁地望着蔡若琳、苏怡等几个女同学像潮水般有扑后继涌向关文勋。
她冷眼旁观,只见苏怪、蔡若琳一脸做作的娇笑,缠着关文勋“讨教”课业。那副嗲声嗲气,又不胜娇怯的模样,看得她浑身不舒服,疙瘩皮都掉落满地。
“八爪女,全是一些自贬身价的八爪女!”她没好气的骂道,弄不清楚自己干嘛呆坐在这里“目睹”这恶心的一幕。
“怎么样?看不下去了吧!”廖蕙心促狭地在她耳畔悄声说,对咏蝶那份既恼火又无奈的表情深感有趣。
她的调侃无异是火上加油,咏蝶愤愤的白了她一眼,正好瞥见包雷明还在一旁呆头鹅似守着她。
“你怎么还不走?不是下课了吗?”她没好气的瞪着他。
向在女孩子面前神气惯了的包雷明,碰上伍咏蝶就像帅遇见卒一样,只有挨打的份儿。
“你…你不是递纸条说…要我送你回去吗?”他小声讨好说。
咏蝶不耐地蹙起眉,看到蔡若琳缠着关文勋一脸媚笑的样子,她咬着唇,忍住想骂粗话的冲动。
偏偏包雷明还像门神一样站在她身边不动,她沉下脸正准备发火,她瞥见关文勋收操作员教材,正准备朝她这边行来时,她灵机一动,对包雷明伸出手!“赶紧,拿出你的烟来。”
“干嘛?你又不会抽。”
“你管我会不会抽!”咏蝶没好气的说,不待包雷明递给她,她已快速地一把抢了过来,仓皇的抽出一根,笨拙的点上,故作潇洒地抽了一口,老天,她不合适地变了脸色,差点没被呛出眼泪来。
必文勋无巧不成书的正好目睹了她的“惨状”他眼睛亮闪闪的,嘴角挂着一抹揶揄的笑意。“不会抽烟何必逞强?小心呛坏了嗓子。”语毕,他无视于咏蝶脸上那副气得想杀人的
怒焰,从容优然地大步离开教室。
咏蝶气得浑身打颤,她咬紧牙龈,怒目瞪着蔡若琳幸灾乐祸从她旁边擦身而过。
瞧她那副志得意满,宛如黄袍加身、恃宠而骄的神态,咏蝶咬紧下唇,忍住想破口骂人的愤怼,她不会束手就擒的,她不会…
“咏蝶,你…”包雷明审慎的盯着她那张紧崩的怒容,啜嚅的问道“你还一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咏蝶愠怒的瞪着她,实在很想把满腔的怨气出在他身上,但,她并没有忽略廖蕙心频频示意充满劝诫的眼神。于是,她吞咽下所有的怒潮,生硬的说:“你先回去吧!我跟蕙心会搭公车回家。”
包雷明一脸失望的离开了,偌大的教室只剩下咏蝶和廖蕙心面面相对。
“怎么样?这位新来的英文老师不好惹吧!”
咏蝶听她一副扇风的口吻,不禁怒火中烧的瞪着她“你很高兴是不是:看我被人整,你有报复的快感是不是?”
廖蕙心盯着她满脸红晕,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禁摇摇头,有趣的笑道:“看来这位关文勋的功力比你后母还厉害,居然三言两语就可以把你撩得怒火高张,失去控制。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想来真是不错。”
“不错你的大头鬼,我只是…”咏蝶暴躁地猛跺脚,又气又急“只是…一时失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