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痹篇蔡若琳等女学生热情吓人的纠缠。刚踏进教员办公室想喝口茶休息一下,他就碰上如鬼魅般甩脱不掉的郭人勇。
他蹙紧眉峰,憋着气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出国?”
“干啥?我又没碍着你,你干嘛一副秀才遇见兵的德行?”郭人勇拉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你知道,你比苍蝇还粘人,还让人闪躲不及?”
“苍蝇?”郭人勇翻翻白眼“我还索命阎王哩!你有更适当的形容词吗?”
“没有,我只有七个字,请你离我远一点!”关文勋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瞧你那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唉!这也难怪啦!又要赶论文,又要兼课,外带泡女学生,难免分身乏术,心力交瘁啦!”郭人勇懒洋洋的打趣道,一双贼兮兮的小眼睛简直比死鱼眼还让人憎恶。
“说到重点了?”关文勋没好气地瞪着他“我就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没办法啊!谁教我有个魅力四射的好学弟,我技不如人,又不能向我老爸抗议他的遗传因子,只好表现我的好风度,赶来向你拱手称臣!”
“去你的!你这是那一国的好学长!就会挖苦自己的学弟?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难堪上!”
“难堪?怎么会?如果是我,又有赢得高额赌注兼享艳遇,我宁愿让你消遣得无地自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必文勋被他戏谑得窘困无比,只好微慢地站起来:“你喜欢卖弄唇舌捉弄人,你尽管弄好了,我有事恕不奉陪!”
“干嘛?恼羞成怒了?”郭人勇拦住他“开个玩笑都不行?赢得赌注的人应该有风度才对!”
“赌注?”关文勋一时反应不过来。
“嘿!耙情你不想要了?那好,我省下来做旅费,不过,老弟,我实在佩服你,居然能把伍咏蝶那个小蛮女驯服,甚至对你言听计从,这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必文勋抿着唇没有说话,表情是深思而复杂的。
冰人勇讶异地张大肯“干嘛?不好意思向我要赌注了?放心,老哥我虽然平时有点小器,但,看在你老弟那一套手腕高明、让人拍案叫绝的‘驯悍记’,我绝不赖帐,你尽管在福华饭店总统套房睡三天三夜,老哥我一定付帐,而且付得心服口服。”说着,他又忍不住露出促狭的笑容,浑然不觉关文勋出奇静默的反应。
“说真格的,当初和你打这个赌约,我真的没想到你能制服伍咏蝶?她真的是不好惹的,所…”他终于察觉到关文勋的异样。“你怎么了?”
“我想…取消我们之间的赌约。”关文勋低哑的说。
冰人勇定定地审视了他好一会,接着,他震动的低呼:“老天!你该不会…”
必文勋点了根香烟,以沉默来回答一切。
“老天!我真是一天!真有你的,想不到…我无巧不成书的竟然成了媒人。”他兴高彩烈地直点头“有意思,真有意思。”看到关文勋猛吸着烟,一脸尴尬的神情,他笑得更得意开怀了。
那模样好像他刚刚赢得统一发票的头奖。
**
伍咏蝶像发疯一般的在街道上狂奔,失控的泪水成串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滚落着。
一路上,她撞翻了书报摊,又撞上一对搂着腰、状似甚密的情侣,她顾不得行人的尖呼声和惊讶的目光,她没命狂奔着;心像被火车辗过般碎裂成千片万片…
她一直奔到了台北公园,喘息地靠在历史博物馆的圆型拱柱上,所有的感觉都停放在她在补习班教职员办公室里的对话。
她怀着愉悦期盼的心去那里准备给关文勋一个惊喜,哪知道迎接她的竟是这样残酷的晴天霹雳!
她想着郭人勇的揶揄,想着他说他们之间的赌注,她心像被铁蹄踏得碎裂不堪!再也无法站在那听他们互相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