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了:“唉呀,我差点忘了,这个脸皮空前绝后的女番婆大有来头,而且跟咱们小季还有一段香艳刺激、又让人拍案叫绝的故事┅┅”他眉飞色舞的神态,撩起了璩采晴浓郁的好奇心,但,她才刚开口准备催促余盛仁继续说下去时,满脸燥热的季慕飞,已十万火急的猛然捂住了余盛仁的大嘴巴。
“圣人,我们有话到厨房去说,采晴怀有身孕,不适合听这种儿童不宜的笑话。”说着,他不顾璩采晴的抗议,速速拖着满脸笑谑又半推半就的余盛仁溜到厨房进行一场半挨打局面的谈判。
而满脸窃笑的璩采晴,则捧着那包酸甜够味的乌梅,继续窝在舒软的长沙发内,安心的让急公好义、口才同样犀锐的余盛仁“痛宰”小季,让他收拾起随性散慢的态度,懂得掌握“寻春赏幽需及时”的恋爱学分。
“圣人,你┅┅”季慕飞一脸迟疑望着贼笑不断的余盛仁“你不会真的知道我跟┅┅呃┅┅”
“方运升女儿的风流趣事。”余盛仁十分乾脆的替他说出口,眼中的笑意更浓,也更促狭了。
季慕飞的脸微微泛红了“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跟她的事。”
“我是不想知道,只可惜┅┅”余盛仁恶作剧十足的拉长了戏谑的声音“凯博金融证券也是方运升投资的子公司之一,而方咏婷又是名闻遐迩的豪门千金,她的恋爱故事一向是方民企业集团所有员工闲聊取乐的热门话题,而你这位雀屏中选,艳运当头的幸运儿,早就成了人人口中谈论的焦点人物了。”说着,说着,他还贼兮兮地向一脸怪相、不胜尴尬的季慕飞眨眨眼“怎么样?被富家小姐倒追的滋味如何?这位赫赫有名的方大小姐,送了你无数的鲜花、巧克力,你有没有小鹿乱撞的喜悦和感动啊!”“哼,我对她的感觉,只有一首歌可以形容。”季慕飞攒着眉峰,一脸不敢恭维的表清。“哪首歌?”余盛仁笑嘻嘻的探问道。
“她以为她很美丽,其实只有“钞票”还可以,我一点都不在意┅┅”季慕飞面带讥讽的哼了一段,那份唱作俱佳而咬牙切齿的幽默感,逗得余盛仁捧腹大笑,为之绝倒。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到超级市场焙物的丘斐容,一脸诧异的出现在厨房门口“瞧你们笑得差点没把屋顶给掀了。”
“哦,我们在说一个铁皮功非比寻常的奇女子,而她呢?”余盛仁笑意横生的解释着“凑巧跟咱们風騒六君子中的“调琴圣手”小季先生有段妙不可言的渊源,这段渊源可说是既香艳又令人发噱,而侨櫓┅”糗到极点的季慕飞当然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说下去,他赶忙封住余盛仁滔滔不绝的大嘴巴。
“斐容,圣人就是喜欢说一些没啥营养的黄色笑话,你是窈窕淑女,不要让他污染了你的耳朵。”
“谁说的?”余盛仁连忙挣脱季慕飞的手“我说得可是老少咸宜的大笑话,绝对符合新闻局的尺度,而侨櫓┅”
季慕飞恼火了,他恶狠狠的揪住了余盛仁的衣领,压低了嗓门,对他提出严厉的警告:“圣人,你敢漏我的气,将来──我和斐容结婚,你连礼堂外的椅子都甭想坐。”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丘斐容一脸兴味的浅笑道:“居然说得脸红脖子粗的?”
“没什么,”余盛仁笑得又贼又乐“只不过,有人正在研究该怎么向你求婚哩。”
“余盛仁!”季慕飞满脸臊热的咬牙骂道。
而丘斐容的脸也火速涌上了两片生动而窘涩的红霞。
“稳櫓┅我听不懂你们在瞎掰什么?稳櫓┅”她双颊嫣红的放下手中的购物袋,迅速背转身子,逃离了让她又羞又怯又无所遁形的厨房。
丘斐容一离开厨房,不胜羞恼的季慕飞马上拉着一张臭脸,其势汹汹的瞪视着咧着大嘴,笑得乐不可支的余盛仁。
“你这个口没遮拦的长舌公,你教我以后┅┅怎么去面对斐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