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着迟到了快两个钟头的雷修奇,别有默契的齐声嚷了出来“你该罚!”
一身湿透了的雷修奇马上牵动嘴角笑了,笑得漂亮迷人而神采奕奕。“NOPROBLEM!”
他爽快的一口允诺,并直接从口袋裹掏出两张干元大钞“各位,今天我请客,你们尽管剥削揩油吧!”
季慕飞煞有其事的伸长脖子望了窗外一眼“天空没下红雨啊!太阳也没从东边落下去啊!怎么会有这么‘好康’的‘代志’?一个平日勒紧裤袋都嫌来不及的人会突然大方请客?莫非…”他忧心仲仲的看了雷修奇一眼“这是回光反照的前兆?”
对于他的促挟逗弄,雷修奇只是神闲气定地轻拂了—下湿淋淋的发绺,悠扬自得的淡笑道:“我找到了合适义免费的住处,心情愉快想请客作东不可以吗?”
“请问你仕在哪裹?”季慕飞戏谑的取笑道“木栅动物园?还是阳明山国家公墓?”
雷修奇熠熠生辉的眸光中闪耀著一层璀璨动人的光芒“小季,我实在很欣赏你的急智诙谐,不过,容我提醒你,上述那两个地方都是要花钱才能住的,而…我的运气好像还没落魄列那种地步!”
“该不会是有问题的房子吧?”汪碧蔽担心的说。
余盛仁不耐烦和大夥儿一块兜圈子、打哑谜,他直截了当的闲口问道:“阿奇,到底是谁那么好心?愿意把房子免费借你住?”
雷修奇眼睛闪烁了一下“是…璩如风璩教授。”
“什么…是他?”季慕飞冒出一声震愕的惊呼,声音骤然高了八度。“有没有搞错?
他这个人…可是有名的怪杰哩,我大三选修了他的一门财税学,差点没詖他给死当,他可是出了名的严谨难缠,我躲他都来不及,你还敢深入虎穴,自投罗网?”
“其实,教授他很爱护学生,私底下做人也很风趣幽默,他上课严谨也是用心良苦,为了我们好,你当初就是因为太爱玩,才会被他列为‘刮目相看’的对象”雷修奇徐徐笑道。
“是啊!人家阿奇现在可是咱们璩教授的得意门生,这名师照顾高徒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这个已经逃到东海混水摸鱼的人就不必过于杞人忧天了。”余盛仁笑嘻嘻的补上一脚。“反正…有『代志』,死道友,又不是死你这个享乐第一的贫道。”
“话是没错,可是住在一个道貌岸然的教授家多没趣,就好像住在监狱的囚牢里,一举一动部得小心翼翼,规规矩矩的,想起来就教人感到兴味索然,阿奇,你还是重新考虑一下吧!要不然…”他顽皮的努努嘴,意昧深远的看了汪碧薇一眼“你以后跟碧薇约会多麻烦又不方便啊?”
雷修奇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而汪碧薇却再度窘迫的红透了双顿。
“笨蛋,他们不会出去外面约会啊?”余盛仁瞪著他笑駡道。
“你才笨蛋,你知不知道现在谈恋爱的成本有多高?还不如精打细算,直接在家里约会比较经济省事,也可以…”季慕飞沉吟地思索着适富的说词。
“也可以怎样?”余盛仁挤出一丝假笑“不花一毛钱就让无限的春意留在家里对不对?”
季慕飞老神在在的耸耸肩“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毕竟,这是我的经验谈!”他直言不讳的说。
“你啊!还真是…”余盛仁义摆出“圣人”的嘴脸了。
雷修奇挥挥手,不让余盛仁再说下去“小季、圣人,你们要讲有颜色的笑话我是不反对,但,请适可而止,别把碧薇和斐容弄得浑身部不自在!”
“我有同感。”麦德夫也跟著点点头说。
季慕飞轻吁了一口气,”好吧!那…我们来谈什么?无聊的天气?还是无奈的国家大事?”
话甫落,他马上为自己赢来了五双又凶猛又凌厉的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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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时序已经进入了浪漫微爽的秋季,但,偶尔的艳阳高照和温室效应,还是能产生一盼令人汗流浃背而难以消受的热气。
璩采晴轻摇著小竹扇,坐在屋前小庭园内的摇椅内K书。清汤挂面下的一张小脸被秋阳晒得红扑扑的,让她那张漂亮而纯净灵秀的容颜多了一层健康清新的美丽与光采。
她穿著—件淡黄色的T恤及牛仔短裤,露出了一双白皙均匀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