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怎奈笑意仍然盘踞在眼底、嘴畔流连下去。“我还真是不敢相信斐容会这么傻,什么人不好爱,偏去爱小季那个暮楚朝秦的花花公子!”
“傻的人不止斐容一个,想不开的人更是历历在目!”麦德夫这会不知哪个筋不对,话匣子不断,双关语更是运用自如,糗得汪碧薇不胜羞恼却又拿他没辙!
“好了,别生气了,我回新竹去‘卖豆腐’了,这有两本书是送给你的。”麦德夫从背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汪碧薇“等我走了,你再拆开来看。“
汪碧薇看看腕表已经快十点了,也不敢再留他,便笑着送他到门口,轻轻向他致谢道别。
麦德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不发一言的离开了。
汪碧薇随手关上门扉,心不在焉的打开了牛皮纸袋,发现裹头有两本书和一张小小的卡片。
那两本书是巴欧·巴斯卡利亚的畅销名著《生活·学习·爱》及《相亲相爱》。
而那张小小的贺卡上印着一朵盛放清妍、妩媚生姿的蔷薇。那是一张生日贺卡,里头有着麦德夫苍劲清逸的笔迹,那是他最拿乎的行书。内文如下:碧薇:生日快乐…!
这只是一份小小的、温馨的心意和情谊,效不足适,也请你母需有任何的压力和负担。
有些事,尽在不言中,说穿了,反显得庸俗而可笑!
麦德夫贺
汪碧蔽这才知道今天居然是她的生日,没有人记得,包括她自己在内,而—向沉默寡言的麦德又居然记得?
他今天是为此特意上台北来的吗?
天啊!汪碧薇心旌震撼之余,竞失神的跌坐在书桌前,她心慌意乱的捧著滚热似火的面颊,不敢再往下恩揣下去…
ⅩⅩⅩ
台北市立图书馆。
璩釆晴放下历史课本,轻轻拉开椅凳,小小声的对地最要好的同班同学沈丹霓说:“我去外面走廊上透透气。”
沈丹霓点点头,叉一头埋进书堆里,死K那些弄得她七晕八素、神经线都快打结的英文单字和英文成语。
然后,她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相貌端秀斯文、穿著建国中学制服的男生,走过璩采晴坐的座位,鬼电祟祟的放了—封信庄它的笔记上,接著又神秘兮兮地低着头,溜回到他的座位上继续“神思不宁”的埋头苦读,
沈丹霓像个顽皮的偷窥狂,直勾勾的盯了那个男生好几十秒,盯着对方连头部不敢抬起来,只敢正经八百的垂着眼睛,和书本进行一场“大眼瞪小眼”的目光大战。
然后,她轻轻站起来伸个懒腰,拿起了那封情书,在那名建国中学男生无奈又焦躁窘迫的眼光注目下,大剌剌的走出了圆书馆。
她在走廊第二个窗枱发现了表情同样神思不宁的璩采睛。
她顽皮的、静静的伫立在她身旁,等待璩采晴的“苏醒。”
过了两分钟,她丧气的发现璩采晴仍在神游太虚时,她决定不跟她玩这种没默契的心灵交流的游戏了。
于是,她故意皱著眉头,发出—声又重又长的叹息“唉!我的心遗落在何方?那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人什么时候才会拾起我这颗已经脆弱又快失落的玻璃心呢?”
璩采晴一愣,才恍然发觉到沈丹霓的存在。
“清醒了?我还以为我得到葬仪社向他们借招魂铃才能把你的魂魄儿拉回来呢?”沈丹霓调皮的眨眨眼“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忘我?不会是你那位帅得教人目瞪口呆,又呆得没啥反应的家庭教师吧?”
璩采晴双烦飞红了“阿丹,你少胡扯!我才没在想他,我只是在想…一个难解的数学题而已!”她言不由衷的辩解着。
“我看是一道比数学习题还难解的爱情习题吧?”沈丹霓—脸精怪的瞅着她说。
璩采晴刚鼓起她的腮帮子,沈丹霓又眼明乎快的一阵抢白。“别恼羞成怒急着抓我当炮灰,你那点心事是瞒不过我这个爱情实验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