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坐回客厅内,委靡不振的喝茶浇愁。
“圣人,别愁眉苦脸了,阿丹管著你的五脏庙,还不是为你好,免得你将来上她家提亲,胖得连门都进不去,而卡在中央让左右邻居看免费的笑话!”季慕飞趣意横生的笑道。
“你少在那边说风凉话。”余盛仁闷闷不乐的哼道“我只不过比你们这几只营养不良的饲料鸡有分量一点,你们自己没口福,就不要嫉妒别人的胃肠比你们健康!”
“你那种胃肠叫健康吗?”沈丹霓不敢苟同的加入了谈话的阵容“你那根本是吸尘器,只要是能吃的,你这个好吃鬼有哪样不囫囵吞枣、蚕食鲸吞的?”
“话不能这么说啊!人家说能吃就是福,你能交到像我这么好胃口又不挑嘴的男朋友,是你的福气吔,你可不要鸡蛋里挑骨头啊!否则…”余盛仁振振有辞的反驳着“吓走了我这个敲破木鱼都找不到的福王,你哭死了都没有用。”
“我希宁啊!”沈丹霓挑着眉满不在乎的哼道“能吃就是福,照你的说法来看,那么猪是全世界最有福气的动物了,每天拚命的吃,把自己养得肥腻腻的,然后,提早进屠宰场阎王爷报到,这种吃到饱、撑到死的福气就是你渴望拥有的人生曲貌吗?”
余盛仁不服气的皱著眉头“天底下有你这种女人吗?一天到晚拿猪跟你的男朋友相提并论,我有那么‘猪’吗?我只不过体重稍微福泰了一点,请你别夸大其词好不好?”
“是啊!阿丹,圣人他只是像猪,但他并不是猪,霓还是别把猪和他摆在同—个天秤上互相比较,免得伤害圣人脆弱的自专心,也伤害了其他猪哥猪弟们的自尊心!”季慕飞又忙不迭的在—旁敲起边鼓了。
其他人听了莫不掩嘴窃笑,而余盛仁则气鼓鼓的死命瞪著季慕飞·“小季,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占头拔下来炒猪心,看你还敢不敢乱嚼舌根揶揄人!”
季慕飞仍是—副嘻皮笑睑的神态“好啊!我很乐意奉献我的舌头让你泄恨,顺便一饱口福,但…”他另有所指的瞄了阿丹一眼“别忘了这道荣要加些豆芽菜和乾扁四季豆去快炒,才能吃出猪心的原始风味来。”
阿丹和余盛仁足足愣了一秒钟才听出季慕飞的言外之意,他们相看一眼,挺有默契的先放下盼盼,然后,左右包抄的拦住了来不及尿遁逃走的季慕飞,—阵如雨点般的乱拳就纷纷洒落在季慕飞闪躲不及的肩头上。
“老天,你们小俩口要谋财害命啊!下手这么重,”季慕飞哇哇大叫“盼盼,你快来救季爸爸,季爸爸快被霓的猪公爸爸,猪公妈妈乱拳打死了!”他的话马上又引来阿丹和圣人的—记重拳,而看得咯咯直笑的小盼盼早已窝到汪碧薇怀里撒娇了,但,她笑归笑,还不忘细声细气的刮著小睑颊,清清楚楚的喊著:“羞羞羞,大欺小,羞羞羞,多逼少,羞羞羞,人人打架小孩笑。”
原本纠缠在一起又笑又闹的余盛仁、沈丹霓、季慕飞闻言不觉莞尔,纷纷停止了嬉闹。
余盛仁啧啧称奇的轻拧了小盼盼的鼻头一下“盼盼,你真是聪明的天才神童,没让余爸爸白教你一番。”
“得了吧!你除了教她吃之外,你还教过她什么?”沈丹霓嗤之以鼻的哼道“盼盼会这么机伶可爱还不是跟我学的。”
“错了,盼盼是跟我在—起久了,耳濡目染,才会变得这么聪慧伶俐,机敏过人。”季慕飞不甘示弱的扬眉笑道。
“好了,你们这些大言不惭的乾爹、乾妈,可以上桌吃饭了。”璩采晴端著两瓶葡萄酒走出了厨房,笑语如花的提出更正“我女儿会这么优秀杰出,那是因为我生得好,教得好,请你们不要捞过界,净往自己睑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