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究竟想做什么?一个想强暴我,一个想强迫我…啊!”她的手臂突然被紧紧扣住,痛得她闷哼出声。
“你说谁想强暴你?”余亚莱终于发现此刻穿在那甄身上那件偌大的男性衬衫,眉眼之间尽是沧冷。
她不自在的别开脸,想起在饭店时所发生的一切,想起蒋克昕对她的那股恨与粗暴,她的身子还隐隐颤栗着。
“不用你管。”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她拒绝了自己曾经深爱着的男人的拥抱…是得是失呢?想不清,只觉得自己很可笑。
“那甄!”余亚莱不悦的挑高了眉“有一点我希望你知道…不管你现在怎么想我、看我,我这辈子都娶定你了,而你的事就是我余亚莱的事,我管定了,而且不会善罢甘休。”
他这副像是要指天立誓的爱情宣言打动不了她,她的心已经死了。
“你爱怎么样是你的事,从今而后我们只会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再有交集,你再死缠活缠着我一百年都没有用了,余亚莱。”她说得平静,不是因为她原谅了他,而是因为她越来越昏昏欲睡的精神状况。
余亚莱也感觉到她的异常,不想再跟她争执关于爱不爱的问题,伸手将她打横一抱,便往自已停在不远处的法拉利跑车走去。
“你放我下来。”她抗议着要挣脱他,却越来越无力。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余亚莱胸襟上的一大摊血,触目惊心地,让她想起了那一夜在淡海海边,他是如何的护着她不受伤害…
她忘了他还是个病人,却疯了似的打着他…那甄的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凄苦的笑,为自己竟还有的心疼。
她下意识地不再挣扎了,怕他的伤口越来越不可收拾,怕他真的因她而死,她不想为他愧疚一辈子…就是这样罢了。
是的,就是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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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鸿与蒋克昕一前一后下了车,走进凯悦饭店。
“麻烦你,我们找美国来的吴震先生。”张鸿先到柜台处登记,才又旋了回来停在蒋克昕身边“总裁,吴先生请我们稍等一会。”
“我以为你已经安排好了。”蒋克昕优雅从容表相下的心,却带着一股不耐的烦躁,近来美国收购艾克亚股票的动作不断,台湾这边又发生了不少事,事事不顺心的结果让他长年自恃的耐性也磨得干净。
天要亡他了吗?他可不这么认为!要是他愿意,他多的是东山再起的机会,只不过他并不笨,明白傲骨并不能当饭吃,只有现有的财富与权势才是最踏实的东西,也因此,当年他才会舍下那甄,跟一个自己并不爱的女人结婚。
他后悔吗?当然不!要是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财与势,这两个可以让他快速功成名就的东西,而不是女人。“总裁,吴震先生的确答应要见总裁您的,只是他要我先稍稍等待一会,他房里有客人。”张鸿好声好气的说着。交叉着双腿,蒋克昕高大的身子坐进了饭店一旁的雕花座椅,张鸿请人端上了咖啡和蛋糕,自己则静静的站在一旁。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像在考验人的耐心似的,一个小时就快要过去,蒋克昕已经不耐的起身要离开。
“总裁…”张鸿唤住了他。
“别提醒我你的办事不力。”他蒋克昕何时这样受过气?就算当年一文不名的时候也没有,何况是现在。
“没想到你的耐性越来越差了,是人老了?还是因为身份地位提高,所以更加拿乔了?”
身后传来的嘲弄让蒋克昕像石像般定住,他缓缓回眸,意外的见到余亚莱那张带笑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蒋克昕冷冷的问着,微皱的眉淡淡的挑起,看了站在一旁的张鸿一眼,尽是责难“怎么回事?”
“小的…”
“别问他了,你不是要见吴震?我就是代表他来跟你见面的,有话你跟我说也是一样。”余亚莱淡笑的落坐在沙发椅上,一身米白色的义大利休闲衣裤将他整个人衬托得益发从容与阳光。
此刻,若将余亚莱比喻成阳光,那蒋克昕就是阴霾…那种暴风雨前的诡谲宁静,蒋克昕沉着脸的看着余亚莱,像是前世的宿敌,今生的克星。
“你代表吴震?”蒋克昕冷漠的嘴角微扬,摆明着不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