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狼荡子都是四处留情的,娶了老婆安分没多久就会故态复萌,到时别说真心了,你连良心都没有!”
“你真是这样觉得吗?”这丫头到底平时都看哪些书呀。
“不是、不是!”嫣儿马上兴起的在他怀中主动转身,不理她这个动作对抱着她的人造成多大的影响。“这是小道传言喔,好像是那些被你拋弃的姑娘们说的,还有好几种版本的说法吶,像那个…你干么气喘成这样?”
“你…不要突然乱动,否则…大家都别说话了!”他咬着牙,透出露骨的情欲,决定趁自己还脑控制前,好好对这丫头说清楚自己的心意。“嫣儿,相信我,我是曾经疯狂过,可是自从心里有了你,我改掉了那荒唐的堕落,尤其这几年,看着你的成长,期待着来江南见你的时刻,几乎成了我最大的精神支柱,我不敢说这四年来自己过得像僧侣生活,可是没有任何人能满足我,你已深烙在我心底,我清楚的明白,今生今世我要的只有你,纪嫣儿!”他动容的表白,深切地锁住那张眨大双眼的俏脸。
须臾的静默后,是佳人终于动着唇道:“喔!”
“喔!”他发出受辱的声。“我说得这么感人肺腑,你就一个字,还一副很不相信的神情。”第一次剖白内心居然受到这种待遇,东方宇大感不平地握住她曼妙的纤腰。
“很痛耶!”她又扭着身体的想抽掉他的手,却听到一声倒喘接着被箝得更紧,像要定住她。“那个书上说的呀,风流狼子的感情如果受到质疑,就会开始指天誓地的证明自己,不过你道行高点耶,不发誓、不诅咒就说得动人心弦,不愧是闻名花街柳巷的东方四少,了不起、了不起!”她大表佩服地用力拍着手。
受到心上人的赞美,东方宇有些谦虚。“哪里,自小环境养成,父母教导有方,所以…够了──我在说些什么──”天呀,他受够了,东方宇直接吻住她,悍然地探入那来不及反应的樱唇内,浓烈的吸吮,像要吸干她的力气,也释放自己的无名火。
第一次,他对这丫头恼极了,一直是小心翼翼地对待她,结果深情的付出被质疑是色鬼的本性,做段感人的表白还被当戏码看,这头小狐狸,说她天真还挺刁顽,说她不解情字,偏偏满口自成的歪理,与她谈情说爱,简直自找虐待!
“四少…”嫣儿对着正埋在她胸口肆虐的人唤着。
“闭嘴,再跟你这丫头讲话会气死我…”他囓咬着那丰润的蓓蕾,欺身将她压在木桶边沿。
“可是…这种感觉好奇怪!”她咽着口水,感觉一股燥热由身下某处烧起,不禁推着他的肩。
“我觉得很好…”他低喃的继续往下而去。
“是吗?”她发现他的手侵袭上了身下那燥热的来源。“四…四少…”她颤吟,火般的悸动流窜全身,原本推拒的手也深深陷入他肩上。
东方宇吞没了她娇弱的吟喘,大掌贪婪地覆上那女性的禁地。“嫣儿…告诉我,你爱我吗…”他抵着她哆嗦的唇,手指的动作轻缓熟稔的挑逗。“我要听你亲口说…告诉我…”
“我…”原本明亮的瞳此刻因情欲而迷蒙,更带着迟疑,他病捌鹧垌惩罚的将逼问的手指狂野探入,进犯那几乎令她失声尖叫的女性幽处。縝r>
“嫣儿…”见她猛然埋到他颈窝中,抱着他的颈子,全身因情欲而颤抖。
“我不说、不说,你最讨厌了…”有些哭意与负气,在他耳边哽咽的啜泣。
东方宇探索的动作停下,却没撤离的停留其中,因怀中的人儿像?狄膊豢习求的承认任何事,只是紧紧地抱着他,耳边回荡的声,是她几乎哭泣与渴望的交织,他有些失笑地吻着她泪湿的眼。縝r>
“小狐狸,你自尊这么高,无论如何就是不愿坦率承认任何事…是吗…”
他轻叹地抚着她的腿,撤出手指改为拉开她的双腿,将她抱到自己膝上。
紧抱在他颈上的嫣儿只觉得一个比手指更悍霸的亢挺,停栖在她双腿间。
“真的不愿回答我…嗯…”像要打碎她的坚持般,他厮磨地抵着她,水的浮力更是助长了这激情的律动,一种紧绷的感觉快粉碎的在嫣儿体内炸开。
“你可恶──”她几乎哭喊着。“你就只会欺负我…明知道人家心中早就爱你了…还这么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