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饥不择食的好色之徒;对于那些投怀送抱的热情女郎,他会去芜存精、视心情好坏而做不同的抉择。
尽管他对感情始终抱著逢场作戏、左右逢源的态度,但,那些在他生命中进进出出,费尽心机却无功而返的女过客们,却仍然臣服在他潇洒多金、风流酷毙的男性魅力下。
尽管心碎,尽管不舍不甘,但仍有大多数的女人,殷殷期盼著他的回头和眷顾。
对于贺之曛对女性那份攻无不克、锐不可挡的神奇魅力,外貌同样出色炫目却有不同境遇的谭克勤常常怨叹月老的偏颇捉弄,更时常讥讽那些前仆后继、不知死活的女人,是中了贺之曛的毒蛊,不到毒发身亡是不会清醒觉悟的。
同时,他也常常弄不懂现代女性的奇怪心理,怎么放著他这样温雅可亲的绅士名流不爱?偏偏喜爱去拥抱一座可以寒彻五脏六腑的冰库?而且还被冰冻得不亦乐乎?
甚至还有一个美艳大方的模特儿被贺之曛甩了之后,不但不怨恨他的薄情寡义,还一脸无怨痴迷的对著PUB的工作人员说,她就是爱他的这份酷,这份无情,这份野性,这份狼荡不羁的神采。
弄得谭克勤咋舌不已,不禁怀疑这些“贺迷们”是不是都患有严重的自虐症?怎么都对飞蛾扑火的蠢事乐此不疲呢?
而今听到贺之曛要将他降调到目前生意兴隆、坐无虚席的PUB“冠绝古今”做酒保,他老神在在的发出了以退为进的法宝,反将贺之曛一军。
“真金不怕火炼,你这种乖宝宝、小白脸型的男人已经过气冷门了,对我根本不具备任何有效的杀伤力。”贺之曛懒洋洋的挑起浓眉,似笑非笑的说:“而且我还怕你去不到两个礼拜,『冠绝古今』就门可啰雀、关门大吉了,为了防范这种不幸的意外和重大的损失,我只好吃亏一点,每天晚上都去坐镇,陪你玩一玩。”
谭克勤一脸受辱的表情“哇!贺大情圣,你还真是屎蚵蜋戴花,臭美得很,要不是我谭某某在鸿威为你做牛做马,抛头颅、洒热血,你贺大少爷晚上哪能那么惬意轻松地窝在PUB泡妞卖帅,得了便宜还卖乖来著?”他语音咄咄的发出牢騒。
贺之曛不以为忤地撇撇唇笑了“原来你有这么多的委屈啊!这样,我这个失职糊涂的老板更应该改弦易辙,及时更正我的错误。”他皱著眉宇沉思了一下“这样好了,以后我就不去『冠绝古今』泡妞卖帅了,改由你去消遣娱乐,随你要喝多少酒,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他说得豪气干云、慷慨大方。
“是吗?”谭克勤半真半假的掀起嘴角哼道:“你突然这么大方豪爽,不怕『冠绝古今』一夕之间被我玩垮了?”
“能一夕之间被你玩垮了,那也是『冠绝古今』的一项艺术和成就啊!”贺之曛笑意吟吟的打趣道。别看他在众多红粉知己前面酷得像一座千年不融的冰山,私底下,他可也有犀锐幽默、轻松自得的一面风采。只是,真正能碰触和了解的人实在少得可怜。要不然,他不至于成为商业界最棘手、最难缠、最受争议、又最声名狼藉的风云人物。
他的冷血无情、果敢果断,不仅风闻了整个工商界,也传遍黑白两道,更深深植入每一个与他擦身而过的女人心中。
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窜出头的,又是如何成为红鹰帮这个令人闻之丧胆的黑社会组织的少帮主,深受他们的龙头老大侯精英这个冷面煞星的青睐和厚爱。
但,提及他做生意的手腕和策略,却没有人不对他敬畏忌惮三分的,只要他看准了哪项投资目标,几乎没有一次是空手而回、铩羽而归的。而…他想打击谁,那个被列为整肃封杀的对象,就会如丧家之犬般死得很难看,不是倾家荡产、流离失所,便是身败名裂、元气大伤。
目前被鸿威收购打倒的中小企业不下数十家,而唯一能和鸿威这个富甲天下的企业王国相抗衡的是“鼎国”这个以保险、金融起家,称霸掌控全台湾商业界长达半个世纪之久的老字号财团。
虽然,他们在贺之曛不择手段、不遗馀力的猛力竞争下,曾经一度传出财务危机,濒临解体的警讯。但,在第三代接班人陶则刚的痛定思痛与力挽狂澜下,总算有惊无险,得以逢凶化吉。
但,鸿威和鼎国企业集团之间的竞争,却从此演变得更为激烈凄惨了。
他们不仅在国内市场上门争角逐得厉害,就连海外分支机构也厮杀得战火喧天、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