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问题。
“也许是吧!”
“也许是吧!一蒋詠宜怪声怪气的嚷著“斯雨,你知不知道你的口气有点勉强?”
裴斯雨温文一笑,回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詠宜,你别逼我,别急著替饶见维打抱不平。我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我心里仍存有一丝的犹豫和不安,我知道饶见维的条件很好,对我更是好得没话说,而我也非常欣赏,甚至可以说是满喜欢他的,但,我不知道这种欣赏、心动、喜欢的感情是不是就是爱情,在我尚未确定之前,我宁愿把自己包装得冷淡矜持一点,也不愿活在自欺欺人的虚幻中,编织著啰曼蒂克,却一点也不实在的迷梦。”
蒋詠宜的心弦震动了一下“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人在福中不知福?还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低叹了一声“唉,像饶见维这种条件优异的人中龙凤,像饶伯母那种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婆婆,你意然还婆婆妈妈、挑三捡四的,真是暴殄天物,有福不会享。”
裴斯雨好笑的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浅笑盈盈中流转著无限娇柔而动人的风华。“你别替饶见维叫屈,也别替我穷操心了,所谓姻缘是天注定的,而男女之间的感情更是讲求缘分,是我的就跑不掉,不是我的也强求不来,何不让一切顺其自然呢?”
“顺其自然?”蒋詠宜不以为然的挑眉说:“你把人家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吊在半空中,还害人家的母亲爱莫能助的坐在一旁乾着急,你这个铁石心肠的祸水红颜,还好意思说这不著边际的风凉话?!”
“看来你不仅是大大的欣赏著饶见维这个万中选一的人中龙凤,连人中龙凤的妈妈你也是倾心万分;顺眼得不得了。”
这句促狭逗趣的玩笑,竟让一向洒脱大方的蒋詠宜双颊飞红,坐立难安了。“稳櫓┅我只是很欣赏饶伯母那堪称大厨的绝妙手艺啊,再说…她那么和蔼可亲,一点长辈的架子都没有,又那么幽默风趣,像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好对象、好婆婆,你若不懂得珍惜把握,将来一定缓筢侮莫及的。”她扭怩不安、紧张的神态让裴斯雨失笑连连。
“我又没说我会放弃饶见维啊!你干嘛这么紧张呢?”她妩媚生姿的淡笑着“没想到,你这么擁戴饶见维,看来,当年他不但在电动玩具上折服了你,更一并赢得了你的心。”
言著无心,听者有意,不知怎地,蒋詠宜这个自诩洒脱自在的女中豪杰居然又脸红了。所幸,啁啾悦耳的门钤声适时响起,而急著起身拐到前厅开门的裴斯雨不曾发觉到她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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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雨在星期一早上收到了贺之曛的回函,那是一张印刷精美、设计典雅的邀请函,上面只有简单的几行字:艾老师芳鉴:小犬承蒙你关爱指导,无限感激。
至于我这个失职又惭愧的父亲,不愿与你纸上谈兵,但求会面时再做进一步的沟通。
谢谢你的当头棒喝,我如同醍醐灌顶,受益匪浅。
在此,我这个诚惶诚恐的父亲敬邀你于星期三(十二月十四日)晚上七点半在中山北路三段金碧岚西餐厅用餐会谈。
我会洗耳恭听,虚心受教的。
一个同样忧心如焚、深感事态严重的父亲
贺之曛敬笔
裴斯雨深吸一口气,慢慢收起那张邀请函,决定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情去见贺之曛,让他撤撤底底的的事态到底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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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北路金碧岚西餐厅。
裴斯雨推开那扇古色古香、充满异国浪漫色彩的雕花玻璃大门。
在服务生殷勤有礼的招呼与带领下,嬝嬝婷婷地走向最靠角落,设计得古典雅致又极具隠密性的席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