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的滋味。
爱情真的在向她招手吗?贺之曛真的对她别有用心吗?唉!她来宁静山庄居住,是不是一项错误的决定呢?她会因为一时心软和泛滥的女性温情,而把自己卷入感情的风暴中,惨遭沉沦灭顶之苦吗?
唉!她在心底发出一声轻叹,更为之心绪不宁而茫然无措了。贺宇庭看她蹙著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担忧地昂起小脸,敏感的问道“裴老师,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间房间?”
裴斯雨震动了一下,连忙掩饰紊乱的心绪“不,我很喜欢,你爸爸他…布置得很典雅,很有格调。”
贺宇庭立即露出了释然的一笑,而阿珠也跟著笑着附合。
“那可不,贺先生一向很懂得揣摩女人的心意,所以,他的女人缘才会那么好。”
“阿珠,你不用拍我老爸的马屁了,我知道…他这次给你加了很多薪水,所以,你才会整天笑嘻嘻的,变得好温柔。”贺宇庭不喜欢她赖著不走,是而逮到机会便糗她,想让她生气、自讨没趣的自动离开裴斯雨的房间。
阿珠的脸色果然不怎么自然好看了,裴斯雨正准备训斥贺宇庭时,她已经强颜欢笑的先给自己找台阶下了“裴老师,你别怪小少爷,他一向是童言无忌惯了,我早就习以为常了,我去厨房准备晚饭!先生说,他会回来用饭,要我准备丰盛一点欢迎你。”说完,她果然如贺宇庭所期盼的…识相而自动的离开了。
裴斯雨凝眸望着贺宇庭那一脸得意狡猾的神采.失笑之馀,不禁板起脸轻声责备他“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贺宇庭坦白的点点头“谁教她要当我们的跟屁虫?像葯膏一样紧黏著我们不放!”他倒是挺有理由的,一点惭愧反省的迹象都没有。
裴斯雨好笑的扬起秀眉“哦!那你这个小苞屁虫、小葯膏,又紧黏著我做什么?”
贺宇庭转转他那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珠子“我来帮你收东西、整理房间啊!”“是吗?”裴斯雨轻轻摇头,眼底、唇畔尽是控制不住的笑意。“你会收东西、整理房间吗?右边的那个好像福德坑垃圾山的小房间是你的吗?老师可不希望你把我的房间整理成…那个样子。”
贺宇庭终于露出了羞赧的表情“呃…天才神童是…不必为这种不太重要的小事烦心的嘛!反正…阿珠看不惯,她会帮我整理的。”他忸怩的提出辩解。
“是吗?”裴斯雨笑容可掬的反将他一军“照这样说,那…应该留下来帮我整理衣物的人是阿珠,而不是你这个只会制造脏乱的天才神童!”
“这…阿珠她要煮饭啊,不能帮你的忙。”
裴斯雨嫣然一笑,拉开了行李箱,缓缓取出衣物,准备挂进衣橱,贺宇庭则猴急的取了几个挂衣钩,站在一旁等候“帮上忙”
裴斯雨从他手上取饼挂衣钧,有些儿哭笑不得。“宇庭,你如果真想帮老师的忙,你就去把你的房间整理乾净,我们来比赛,看谁的动作快,先把自己的房间收拾乾净。”
她见贺宇庭仍杵在那文风不动,一副不情不愿的神态,只好拉下脸,佯装生气的说:“老师来这里第一天你就不乖,你是不是想逼老师跟你爸爸辞职啊?”
这招撒手锏果然灵验管用,贺宇庭二话不说,便毫不迟疑的冲出裴斯雨的房间,但,没一分钟,他又出现在房门口,摆出他小小谈判家的架势,一本正经的和裴斯雨谈条件。
“裴老师,如果我的动作比你快,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裴斯雨轻咳了一声,掩饰泉涌的笑意“什么事?”这个小家伙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表灵精,更是个让人又爱又怜、又好气又好笑的顽皮鬼。
“明天你陪我们去阿坤爷爷家祝寿。”他细声细气的说。
“我们?阿坤爷爷?”
贺宇庭看她的眼光,十分古怪无奈,彷佛有点怀疑她这个当老师的智商。“我们就是我跟我老爸嘛,而阿坤爷爷就是阿坤爷爷嘛!阿坤是他的名宇,爷爷是尊称嘛!”
裴斯雨一个头两个大了,她无奈又好笑的皱皱鼻子哼道:“你解释得可真详细,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想请我去?”
“因为…阿坤爷爷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