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就这样取消婚约,退回婚戒,而你┅┅”
他不敢置信的指著贺之曛,气冲冲的大声抨击著“居然就收下来了,你是不是脑筋烧坏掉了,还是舌头打结了?居然不做任何的辩解,就任凭陶则刚污蔑扭曲你!任凭…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误会你,把你当成毒蛇猛兽!”
痛楚重重的撞击著贺之曛早已支离破碎的心,但,他却掩饰得很好,他目光妻冷的凝视著手中那只散发著璀璨光芒的婚戒,语音悲凉而疲倦的说“我本来就是一个寒伧卑微、渺小粗俗又无情薄幸的癞蛤蟆,哪里高攀得上冰清玉洁、秀外慧中的裴老师?她要解除婚约,我只有尊重她的意愿,让这份脆弱如蛋壳、经不起一丝考验的感情付之东流!”
裴斯雨闻言心头一恸,迅速扭过头!在泪雨奔洒中跑上二褛,冲进了自己的寝室,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所有的衣服,当她正准备提起行李箱离开房间时,贺宇庭穿著睡衣光著脚丫子出现在她的房门口,苍白而受伤害怕的小脸上已挂著两行眼泪。
裴斯雨发现自己的心又再次碎了一地“宇庭,稳櫓┅”她喉头梗著硬块,汹涌的泪水刺痛了她红肿的双眼。
“不!老师,老师…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答应,我不答应…”贺宇庭猛然发出了一叠连声的哭喊,迅速冲过来,紧紧的、用力的、死命的抱住了裴斯雨,像溺水的人一般紧抓著救生圈,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裴斯雨酸楚莫名的抚摩著他的头,含泪的试著跟他讲理。
“宇庭,老师也舍不得离开你,但,请你原谅老师,老师不能嫁你爸爸,但,老师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爱你的…”
“不要,不要…我要你留下来做我的妈妈,我不要你走,老师,你不要抛弃我…不要”贺宇庭死也不肯松手,哭得好委屈,好伤心。
裴斯雨也跟他一样哭得肝肠寸断而悲不自胜了。“宇庭,你要听话…”
“不,我不要听话,我再也不要听你们大人的话了,你们都不讲信用,你们…都欺侮我这个小孩子…”贺宇庭激动的哭嚷著,奔腾的泪水一下子就濡湿了裴斯雨的衣襟口
“宇庭…”裴斯两方寸大乱,她的泪水也沾湿了贺宇庭的发梢.这份生别离的悲恸深深折磨著情同母子的裴斯雨和贺宇庭。
此情此景也让追上二楼的谭克勤酸痛莫已的红了眼圈,他清清喉咙,沙嘎的打破这份哀伤沉重的气氛:“好了,别再哭成一团了,我已经快受不了你们这里的每一个人了,男主人呢?闷騒古怪,爱逞英雄,女主人呢?听信谗言不辨是非,小主人呢?无辜受害,泪流成河…”他嗤之以鼻的哼了哼“什么宁静山庄?我看叫滑稽山庄还差不多!”
贺宇庭马上抬起他那张楚楚可怜的小泪脸,抽抽噎噎的发出救助的讯号“谭叔叔,你帮我留住…老师,不要让她走好不好?”
谭克勤对他眨眨眼,笃定的笑道:“你放心,你的老师走不了的.谭叔叔的力气比你大,必要时,我们可以拿绳子绑住她,让她拍翅也别想飞出宁静山庄!”
裴斯雨惊诧的瞪著他“你没有权利扣留住我,限制我的行动自由!”
谭克勤似笑非笑的撇撇唇“其实,我最想做的并不是拿根绳子栓住你,而是拿根又重又大的榔头,狠狠的敲敲你那个已经生锈而不太管用的脑袋,看你会不会比较清醒正常一点?不会道听途说就骤下判断?”
“我有道听途说骤下判断吗?”裴斯雨淡淡的反击著“那…贺之曛为什么不反驳,不提出任何的辩解?”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够了解他,他这个人是个典型的悲剧英雄主义者,外冷内热,极具侠义心肠,却又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即使遭受到别人恶意的诽谤和中伤,他也是默默的咬牙忍下来,不愿多做解释,也因此引起许多人对他的误解和排斥,更让怨妒他的人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