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都是男性的生意聚会,这次有太太们出席。”
她不再说什么。
“还有,要穿得漂亮点,不要给我丢面子。”
说完,他连一声晚安也没有,就走回他的卧室。
依婵只能忿忿地看着关上的门。
依蝉站在镜前,她身着一袭黑色丝绸的小礼服。V形的领口剪裁,紧身的长裙,简简单单的却能衬托出她那玲珑的身材,更显出她皮肤的细白柔嫩,她把长长的黑发往后梳成 一个发髻,耳旁垂下些发丝,耳垂挂了一个小巧晶莹的耳环。
她微蹙着眉,她缺少一条合适的项链来配合这袭晚装。她犹豫不决是否要换另外一套。
突然希磊从那道门走了进来,一身白色的晚礼服,那么地魅力四射,潇洒英挺,依婵抚着颈部呆呆的看着他,忘记了她的烦恼。
他眉头一皱。
“你还没好?”
“好是好了,可是…”她嘴唇突然干燥得很。
他走到她身前,眼睛一亮,盯着她。依婵不知道自己这一刻是多么艳美,黑色丝绸的晚装使她更雍容华贵,窄紧贴身的长裙又流透出一份性感,这两者综合起来,会使男人迷惑在她那矛盾的艳丽中。
希磊的眼眸一亮,激情在跳跃着。
他沙哑的说:“你的美丽使我——窒息。”
“谢…谢。”依婵的眼睛反映着他的激情“不会给你丢面子?”
“什么?”蹙着眉,然后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收回昨晚的话。”
“我…我正想换上另外一套。”
“为什么?”他不解,眼睛仍灼热的盯着她。
“你看,脖子光光的,很难看。”
他倏地一笑“不必担心,我正要给你一件东西。”
他从口袋掏出一个镇金的盒子。
依婵疑惑的接过,打开一看,她惊呀的低叫起来:“好美!”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送给你的。”希磊微微一笑。
依婵一愕,迅速关好盒子。
“不,我不能接受,太贵重了。”
“为什么不能,你是我的妻子?”
“但是…”
“没有但是,你喜不喜欢?”他粗暴的问。
“我…喜欢。”
“喜欢就收下,来,我替你戴上。”
不管她愿不愿意,他拿出项链,站在她身后替她挂上。
戴好了,他的手却没有放下,缓缓的抚着她的颈项。
依婵身体微微震颤,呼吸加剧.感觉到他那雄伟的男性躯体紧靠着她,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时…时间不早了。我…我们该去了。” “很好,”他退了一步,声调很冷“你的披肩呢?”
“在这儿,”依婵声音微颤,快速拿起黑色的披肩与皮包跟着希磊走出卧室。
他们向若若道晚安后,就坐上希磊的银灰色朋驰。
希磊大部分朋友的家离他们的别墅不远,不到十分钟,他们已到达。
在入屋之前,希磊拥住了她的腰,她控制不住的畏缩了一下,他警告的俯在她耳际说:“今晚来的都是我的商场上的朋友,他们好奇的等着要见你,所以你最好约束自己一下,不要每次我一碰你就惊悸,他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依婵一咬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宴会里的人都是她不认识的,希磊揽着她一个个的介绍,依婵脑子昏乱得记不起他们的名字,只是机械式的点头微笑。她只记得今晚的主人是萧虹达夫妇,萧虹达约莫四五十岁的光景,很豪迈、风趣、声音特别宏亮,笑声容易使人也沾染他的快乐,身材跟希磊差不多,只矮了一点点,稍微肥胖,他的模样使依婵想起水浒传里的鲁达。他的太太萧林湘云,却长得娇小玲拢,看起来秀秀气气,再仔细的打量她,会发觉她五官颇具古典美,虽然已四十几岁了,身材还保持得很好,一袭银蓝色的旗袍,更显得她的端庄。
她很亲切的拉着依婵的手。
“你好美,难怪希磊不能把你忘怀,我真为你们的复合感到高兴。”
依婵眉头微蹩,敏锐的瞥一正在与萧虹达交谈的希磊,他在外头对他们的婚姻怎样解释?
她也不得不回报一脸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