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婵惊讶的看着她,看来她是想作最后一次的挣扎。她是不想让希磊知道她是如何的威胁她。依婵眉头一皱,听希磊的语气,他好像不清楚他和古艳芙上过床?这该怎么解释,依蝉迫切的看着古艳芙,等待她的解释。
希磊脸色更冰冷,他的眼光更是令人望而生畏,他冷静的使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银婶,银婶,”突然他喊起来,古艳芙和依婵都微微一愕,他想做什么?
“少爷,什么事?”银婶快步走过客厅低声问,她觉得客厅里凝聚着一股异样的僵硬的空气。
“吩咐所有的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接近大厅一步!你也退下。”
“是的,少爷。”银婶快步走开。
然后他又冷冷的看着古艳芙。
“现在,我重复我的问题,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跟我有床上的一幕?我的记忆力太坏,我想不起有这种事。”
“希磊,你…”
“不要跟我耍把戏,依婵已告诉我一切,而我相信她,只是我还有一两处不明白。”
依婵惊喜的盯着他,刚才他不是这样说的?
“不要让我等太久,我的忍耐力有限度!你也不要再说出一大堆废话,来作无谓的辩解,逼得我用武力。”
“你敢!”古艳苦恼羞成怒“赞人他…”
“不要提到赞人,这是你和我的事,告诉你,到了这地步,我不会顾虑到赞人,这几年来因为你是他太太,我才看在他的面子上对你百般容忍,现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家庭的幸福,为了依婵,为了若若,我可以不惜毁掉你,赞人并不如你想像中那么傻,我可以使他看清你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依婵含泪看着他,心里激动得很。
古艳芙抿紧嘴唇,脸色死灰。
希磊挺直了脊背,冷冷的静静的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中迸出来。
“你说不说?”
古艳芙畏缩了一下,显然她已开始感到希磊并不是可以任她玩弄于股掌的男人。
“好吧!你们两个听着吧!你,毕希磊,你知道我要你,而你却不屑的拒绝我,这就是你的错,我得不到的我就要破坏、而你,尤依婵,你抢去了我最想要的男人,我不…”
“不要说一堆鬼话!”希磊打岔她。
古艳芙脸色一变,咬了咬牙。
“你记得你从美国回来时身体有点发烧?”
希磊冷冷的点头,依婵惊讶的听着,希磊曾病倒?她不知道。
古艳芳继续说:
“本来我只是想让你误会她变心,但你回来的情形,令我想到一个彻底破坏的办法,你回来的那个晚上,我叫你吃的退热片有粒是安眠药,然后我和赞人离开时偷拿了你大厦的钥匙,隔天清晨,我要夫尔故意通知她你回来两天了,然后我偷偷进去你的住处,那时你的药力还没有消退,不容易惊醒,我溜进了你的卧室,躺在你床上,脱掉了衣服,坐着等她这个傻瓜来。以后的情形,你们都知道了。”
依婵瞪大眼睛,原来这么容易,一颗安眠药!
希磊陰沉的接下去。
“然后,你就溜出去,拚命按我的门铃弄醒我,骗说赞人要你来探望我的病情,然后又急着赶回家,到了霍家又装着一脸无辜的叫我去叫醒夫尔。”
依婵知道他这些话是说给她听的,解释他怎会到霍家进入夫尔的房间,她忍不住的问。
“假如我没有去希磊的住所,你还是白费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