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一鼻子灰的珊卓拉又不死心扑了过来,象八爪女似的把她丰腴而柔软无骨的身躯紧贴在欧克舫的背脊上“欧文,别离开我,我是爱你的,我需要你,真的,相信我…”说着,她那双忙碌而不规矩的纤纤玉手已轻浮大胆的探进了欧克舫的衬衫内,游移在他那结实滚烫而性感健美的胸膛上,使出浑身解数的诱惑、撩拨着他…
欧克舫愠怒的低咒了声,闪电地抓住她的手,并蛮横的使劲推开了她那蚀骨媚人的身躯,扬著剑眉,以一种轻蔑而讥诮的态度盯著她,冷冷地挖苦道:“珊卓拉,你好像忘了你的身分,你是我的嫂子,我是你的小叔,你如果想红杏出墙,送顶绿帽子给班尼戴,我并不反对,但,请你去勾引别的笨蛋,陪你玩这种男盗女娼的游戏,我对你这个滥情又水性杨花的女人并不感兴趣!”
对于他不留馀地的冷嘲热讽,珊卓拉并不以为杵,继续以她那双琥珀色、如猫眼石般娆娇冷艳而勾魂夺魄的眼眸斜睨着欧克舫,露出她成熟妩媚而慵懒撩人的笑容,[欧文,我知道你还气我因一时胡涂而波班尼蛊惑利用的事,但,我真正爱的人是你,我会背著你和班尼约会,是因为…我寂寞孤独,我渴望你能常常陪在我身边,而你却把打工赚钱的事看得比女朋友还重要,而班尼为了打击你,不择手段的接近我、诱惑我,我一时迷惘没有设防,才会鬼迷心窍的投到他的怀抱里,但,嫁给他没多久,我就后悔了…真的,请你相信我…”说到这,她还不忘唱作俱佳地仰起耶张精致绝美的脸,摆出极尽哀怨而凄迷的神态望箸欧克肪,期望能软化他那坚硬冰冷的心,与她重温往日情怀。
可惜的是,她这篇感人肺腑、幽怨娇嗔的自白,并没有打动欧克肪那颗拒绝融化的心,反而换来他一脸更加厌烦憎恶的表情。
“珊卓拉,你后不俊梅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也没兴趣浪费时间去听你的忏悔录,别把你的不廿寂寞和爱慕虚荣漂白得如此无辜纯洁,并将之嫁罪给班尼和我。我们兄弟虽然不和,但,对于你那轻佻善变的心,我们都有深刻的认识,所以,你不必跟我玩这种虚清假意的游戏,还是多花点心思去安抚你老公那颗四处游荡又对你倒尽胃口的心吧!否则你当初背箸我和班尼勾三搭四的苦心可就白费了。]语毕,他淡漠地扫了珊卓拉那张惨澹难堪而再也摆不比任何风情的脸,头也不回的挺直背脊,大步离开了凯悦大饭店这间消费惊人,又富丽堂皇的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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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云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上负气夺门而出的沙依岚,但任凭他好说歹说,讲得口乾舌燥,伤心欲绝又倔强顽固的沙依岚就是不肯回去观缘小楼,面对那个令她柔肠寸断、爱恨交织的欧克舫。
黔驴技穷又无计可施的麦云准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好长的气“小姐,你不回去我怎么向欧克舫交代呢?”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沙依岚抬起下巴冷冰冰的说“而且…他现在正忙著和那位又美丽又性感热情的红发女郎表演乾柴烈火的画面,恐怕没时间找你这位居功厥伟的大功臣论功行赏!”
麦云淮有趣的扬扬眉“小姐,我知道你在吃飞醋,但,那位性感美丽的红发女郎并不是欧克舫的情人,而是他的大嫂!”
“我没有吃醋,而且…”沙依岚红着脸口是心非地争辩着“我不想知道他和那位红发女郎有什么关系!”
麦云淮笑得更诡异促狭了“哦?你为什么要气唬唬的冲出来,甚至任我说破了嘴也不肯回去坦然面对著欧克舫?”
沙依岚的脸更红了,她羞恼窘迫的睁大眼瞪著地“我…我只是看不惯他们当众搂抱、公然接吻的举动,因为…”她转转眼珠子,没好气的脱口而出“我怕长针眼!”
麦云淮马上从喉咙冒出阵响彻云霄的大笑,笑得既戏谑可恶又开怀畅意,笑得差点岔了气。“哈!这是我所听过有史以来最令人发噱的笑话…你怕长针眼?小姐,我八辈子吃过的饭都可以喷出一桌满汉全席了。请你以后要讲笑话先打声招呼行吗?我可不想因为听了你那令人拍案叫绝的笑话,而真的“含笑九泉”英年早逝。”
沙依岚被他馍得直跺脚“好,我承认我是吃飞醋,你尽管笑掉大牙来嘲讽我这个不自量力又自作多情的大傻瓜好了!”她又羞又愤的嚷著,然后,背过身子飞快地沿着羊肠小径跑下了坡道,奔到了寂静空旷的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