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一个个揪出来,送他们进牢房吃免钱饭;再花一些时间让公司恢复营运、在科技界站稳一席之地。在一切都上轨道后,我就回来台湾了。”
“真…真的吗?”
齐峻淡淡一笑。“在我身上,还留着一些当时受伤和急救过后的疤痕,有的消失了、有的却没有,你要亲眼看看那些伤痕,才肯相信我的话吗?”
只要她点头,他会当场脱下衬衫,让她检视那些称不上好看的伤痕;然而,她却摇摇头。
不,不用看了,她相信他的话。
齐峻是个很骄傲的男人,骄傲到甚至不愿稍稍示弱来博取同情。事实是那样,他不会为了让她多相信他一分,就刻意把自己说的有多可怜。他只是平铺直述地说着发生过的事。
但是在商界三年,她知道什么是弱肉强食,什么是商场如战场;只是他所遇到的,是生死交关的谋杀,比商场胜败更加危险。光是想象那种情境,她就觉得可怕。
如果上天再残忍一点,也许她将永远见不到他…
可能永远失去他的恐慌,让她的心不住地揪痛,几乎不能呼吸。
“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不想让你担心。”也不愿意将事情扯到她身上。
她闭了下眼。
“但是你不回来,难道就不怕我伤心吗?”
“你伤心,总比你有危险好。”他很了解她。“如果当时我告诉你,你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到美国找我。那时的我没有把握能保护得了你;而如果让他们知道有你,他们也会对付你。”他承担不起任何可能失去她的风险。
“所以,你宁愿我哭?”她语音微哽。
“对。”他点头,接住她自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
她的安危,才是他最看重的事。他宁愿她怨他、恨他,也不要她为他担心,更甚的是也有危险。
“你混蛋,老是自以为是!”她骂,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我是很混蛋…”因为他还是让她在他面前掉泪了,而且愈掉愈凶,他都来不及擦了。
“你害我哭,你是坏男人。”她抽抽噎噎再骂。
“是,我是坏男人。”他叹息,伸手将她拥入怀里。
如果止不住她的泪,就让她在他怀里哭吧。至少他的双臂,还能护住她,容纳她所有的委屈。
“齐峻、齐峻…”她哽声连唤“我好气你…”“真的吗?”他莞尔,低应的语音含着宠溺。
“可是,我也是一个笨女人…”而且是很没用的那种。
“为什么?”
“因为听到你受重伤,我居然就不气你了。明明你骗了我、害我空等、害我伤心,可是我却不怨你了。只有笨女人才会做这种事…”
“你才不笨,你只是对我心软而已。”他轻声安抚着她。
“呜…”
“别哭了。嗯?”他轻拍着她,像在安慰一个心爱的宝贝。
“都是你的错…”她好伤心地指责。
他的错?好吧,都是他的错。
“你害我变成一个笨女人、爱哭的女人,我讨厌你…”嘴里说讨厌,但她却更紧紧地抱住他。
呵,原来他的宁净,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
“别哭了,再哭下去,电梯里要淹水了。”他低头,寻着了她的唇瓣,尝到了她泪水的咸味。
她的唇瓣柔软、轻颤,在他细细密密的吮吻中,她不再被动如洋娃娃,反而急切地回应他的索取,让一个安慰式的轻吻渐渐变了质。
“呃,咳咳…”突来的打搅,让齐峻停下亲吻,也缓住当场想要她的冲动。他先将她的脸压入胸怀,再抬头一看,这才发现电梯门已被打开,外面的光线跟电梯里差不了多少,不过至少空气是新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