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到御花园观赏斗兽解闷。
到了第四天、第五天,楚云章仍旧踪影飘渺,别说童采衣没见着他,连他旗下的侍卫也没见到他。
这让童采衣紧张了,难不成他一气之下回敦煌去了?
不,不会的,他不是这种人。他虽刚强,却不是这种小鼻子小眼睛的人,更不会不告而别。
那么他是…遇上什么意外了?
这更不可能!他一身高强的武艺,寻常人想靠近他身旁三尺都有问题,更何况是对他下手?
那么是…
就在童采衣胡思乱想之际,两名太监走了过来“禀皇上,瑶津公主备下棋盘,请皇上前去对奕。”
童采衣摇摇手,闷闷地说道:“不去了,朕今天心情不好,不去了。”
“可是公主说楚大人也在,所以请皇上一定要去。”
童采衣一愣“楚大人?哪个楚大人?”
“就是楚云章楚大人。”
童采衣忽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云哥…楚云章在要儿那儿?”
“是,楚大人已经在公主那儿陪公主好几天了!”
童采衣登时像被石头压顶似的,整个人说不出话来。
他在上官要儿那儿好几天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在上官要儿那儿?
童采衣急急忙忙地奔出南书房,连软轿都来不及叫传,便自己直奔芬玉宫而去。
芬玉宫里一片宁静,除了几名宫女垂手而立外,四处都静悄悄的。
童采衣一摆手,阻止了宫女跪安问好,无声无息地朝芬玉宫内走去。
她在里头东绕西绕,找不到半个人影,正想从侧门绕出去时,突然听到窗外传来阵阵低笑。
“云章,云章!”
童采衣闻声登时僵在当场。
她慢慢地转过头,一分分地将视线移往窗外,然后她看见了,她看见在葡萄架下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衣衫尽敞、鬓发凌乱,而在那男子腿上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几乎全身赤裸,只剩下一条肚兜松松地系在颈子上,半边雪白的乳峰已露在外头。
不消说,这男子正是童采衣遍寻不着的楚云章,而楚云章大腿上那个狼荡娇笑的女子,正是她视同亲姐姐的瑶津公主上官要儿。
但见楚云章大手拨开上官要儿的肚兜,住一只乳峰纯熟地搓揉捏弄,饱满的唇瓣则含住另一边,恣意地吻吸吮着。
上官要儿禁不住楚云章的挑逗,狼荡地颤抖呻吟着,赤裸的身躯本能地向后一仰,让楚云章可以更彻底地抚弄她、占有她。
“云章,爱我,求求你,爱我!”
楚云章低头堵住她的唇,重重地吸吮啃咬着“不好,现在是白天,让人瞧见了,我会砍头治罪的!”
“不、不会的,我这儿没人敢来,而且太后一早就出官进香去了,不会有人瞧见的。”
“可是皇上快下朝了,万一皇上…”
上官要儿搂住楚云章,玉手急切地褪下他的衣衫,无数的吻落在他光裸精壮的男性躯体上“皇上不会说话的!皇上是个男人,他了解男人的需要,而你,你知道我要什么,不是吗?”
楚云章瞅着上官要儿,俊极的脸上浮现一抹与现实状况完全不相符的冷笑“没错,我的确知道你要什么,而我也会照你所要的给你。”
说着,楚云章抬高上官要儿的玉臀,就这么在青天白日,艳阳高照的葡萄架下占有了上官要儿,狂烈又放肆地律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