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
煜禄坐正身子,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绝色女子,若非为了山河,他是不会把她送给煜祗的,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他低哑地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邪气“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煜祗是怎么调教你的!”
丁夕颜霍地后退一步,机警地痹篇煜禄的禄山之爪“不,九爷,十四爷随时会回来,我…我不能停留太久。”
“是吗?我说过会找人引开他的,所以他不会太早回去。况且…办个事需要很久吗?还是煜祗特别会办事,花的时间特别久?”
丁夕颜让煜禄这种无耻下流的话给弄得面河邡赤,简直想夺门而逃“九爷,求你,快说吧!十四爷很多疑的。”
“哼!”煜禄冷冷一哼,用脚踢踢身旁的女人“青儿,去把笔墨纸砚准备好。”
丁夕颜错愕地抬起头“笔墨纸砚?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煜禄摇摇摆摆,光着身子走到丁夕颜面前坐下“上次多亏你写的字条,让杜十虎的人可以顺利把他救出来,还反将了老十四一军。”
丁夕颜轰地愣在当场“你说什么?字条?”
“是啊!你忘了?上次你和你爹哭得死去活来、泪眼蒙咙时,我让你写的字条啊!就是那张字条,使得老十四的大军军心浮动,否则他们还没那么容易下手呢。”
“你…真的是你派人救走杜十虎的?”
“当然,不过这还得感谢你这位大清朝西施,没有你把老十四迷得神魂颠倒,我这计中计只怕还施展不开呢!”
“为什么?杜十虎犯上作乱,为什么你要救他?还让十四爷被皇上责罚?”
“救他?我没有救他,我只是利用他来反咬老十四一口罢了。倒是你…”煜禄猛然站起身揪住丁夕颜的头发“你爱上他了,是不是?”
丁夕颜挣扎地想摆脱他的掌控“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
“是吗?”煜禄一使劲,将她半压在桌面上,光裸的身躯不住磨蹭着她的“既然没有,为什么你开口十四爷,闭口十四爷?还处处替他说话?我记得以前你在我这儿时,柔柔弱弱像只小猫似的成逃阢着,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丁夕颜别开脸避过煜禄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那只会使她觉得恶心、想吐“没有,九爷,你不要胡说,我怎么可能爱上十四爷呢?他是主子,我不过是伺候他的丫环,再怎么说,我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不会爱他的!”
“没有最好,否则有一天老十四被皇帝老头子圈禁起来时,你就会变成活寡妇!”
这话让她整个人僵住“你说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十四爷会被圈禁?”
煜禄松开丁夕颜大喊:“为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青儿,把东西拿过来。”
那名叫青儿的女子在桌上摆好笔墨纸砚“爷,好了。”
煜禄冷冷一笑,把丁夕颜往桌上一推“我说什么,你就写什么。”
“写?”
“对!”煜禄从桌上翻出一张字条说“这是煜祗的字,你就照着他的字再写一张手谕。”
“你要他的手谕做什么?”
“当然是调动他的十万大军到丰台集合。”
丁夕颜闻言,霍地站了起来“不,你不能这么做!这么做是造反之罪,会被皇上砍头的!”
煜禄哈哈大笑“砍头?我就希望他被老头子砍头!谁叫他抢走我的大将军之位,又夺了我的兵权呢?可惜老头子喜欢他,顶多只会把他圈禁起来,不然我还真想看他被砍头的样子!”
“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做?他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
“对不起我?他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我只是不服气老头子想把山河传给他罢了。哼!一个婊子所生的杂种,有何能耐可以继承大清山河?既然老头子那么喜欢他,我就让他们父子二人,一起去见圣祖爷爷好了!”
丁夕颜忍不住浑身发抖!
疯了,疯了!这个煜禄贝勒根本就已经疯了!他竟然想陷害自己的亲弟弟、谋害自己的父亲,只为了兵权和皇位?
不,说什么她都不会答应的!
想着,她转身就想跑。
但煜禄一个箭步上前,便将她压倒在地,接连几个耳光无情地甩在她脸上“你这臭婊子,让煜祗睡过几天就向着他!也不想想你的命是我救的,丁家村是我从老头子手里拉回来的,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小杂种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