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怎么个色法?”丁紫枫有点怀疑。
“他…”席爱一脸天真无邪,嘴里又咬又吞了好几口酸辣沙拉,很神气故意地说“他脱光衣服睡觉,还抱我坐在他腿上,告诉你喔,他接吻技巧很棒的,相信到了床上也一样。”
脱光衣服睡觉?还抱她、吻她?怎么自己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未主动吻过自己,更别提抱了,因此当然也不知道他是脱光衣服睡觉的。
“他…他还跟你说了什么?”丁紫枫不知道自己脸上写满“嫉妒”二宇,她只道头很昏,胸口很闷、全身血液都在逆流。
“他说如果我不上楼睡觉,他就会在厨房和我做爱到天亮。”席爱加油添醋、夸张地说着,脸上尽是满足的恶作剧。
“对不起,我去补个妆。”
丁紫枫跌跌撞撞地离开席爱走往盥洗室的方向,她完全没有看到席爱脸上浮现的笑意,哼!想和我抢臭香蕉?门儿都没有,我席爱看上的男人,绝对不准其他女人来抢!
席爱洋洋得意地想着,心满意足地吃着泰国莱,真棒,为什么今晚如此美丽呢?有美酒、有音乐,还有她最喜欢的加了辣辣的莱和汤,连沙拉都是辣的耶!想当然耳,这一定是她点的,因为那丁紫枫几乎没怎么吃到东’西哪!
席爱几乎是拼了命地吃,完全没想到丁紫枫已久久不见人影,可能是受创太深,无颜见人吧?
突然,有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宝贝,一个人吗?”
席爱猛回头,一个年约四十岁、穿着皮衣皮裤、头发烫得卷卷的女子站在她身旁,手里端着一杯酒“我请你喝一杯?”
“不,谢谢,我不会喝酒。”
“这样吗?”女子说着,自顾自的坐下来“你是第一次吧?”
“什么?什么第一次?”
“第一次到这地方,享受自由的气息?”
席爱尴尬地笑着,该死,那丁紫枫该不会一去不返,把自己丢在这儿吧?
“你喜欢吃辣?”女子看着席爱狼虎咽地吃着。
席爱还是但笑不答。
女子又接着说:“我知道有一家墨西哥菜很够味,我请客?”
“不,不必了,我有朋友,我在等朋友来。”“朋友?你的朋友是个高高瘦瘦、留着长发的东方女子?”
“是啊?你认识她?”
“不认识,但我看见她和一个男人走了,别等她,我可以陪你,你长得好可爱,我第一次遇见像你这么可爱的东方人呢!”女子说着,手便要伸了过来。
席爱宛如被电到似的跳起来,拿起椅子上的皮包冲往柜台“买单,我要买单。”她手拿信用卡,心跳如打雷,紧张得直想夺门而出。
“我请客,宝贝。”那女子不死心地又跟过来。
席爱眼看自己逃不掉,干脆大方点头“谢谢,那就麻烦你付钱了!”
女子冲着她挑逗地笑笑。
席爱低着头收回信用卡,心里盘算该如何处理,突然,她发现不趁此机会逃跑更待何时?于是迈开脚步大步跑离酒吧,边跑还边开骂,这个卑鄙无耻的丁紫枫,竟然丢下她一个人走了,万一刚刚那女人追过来怎么办?
想到此,席爱跑得更快,现在她有点后悔自己不该缠着丁紫枫到卡斯楚区来,可谁教她也喜欢那臭香蕉呢!
来到海德街,她伸手想叫计程车,岂知手才刚抬起来,马上被人拉到一边。
“你在做什么?”
“臭香蕉?怎么是你?”席爱惊讶极了,站在她跟前的,竟然是康哲绪!
“紫枫告诉我她要和你来这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她呢?”他气急败坏地说。
席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投入他怀中哭得抽抽噎噎,梨花带泪。
“她走了!她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走了?你说她把你丢在酒吧里自己走了?”康哲绪一脸平静地问,似乎对席爱所说的话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