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可怜的侍卫遥遥头。开玩笑,他们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这瓶子里装了些什么?
淡台明姬偏之物头,像在研究那只瓶子的花纹似的左转转,右转转,边转边说:“这瓶子理装的是鹤顶红,虽然不是天下最毒的葯,但是在这鸟不生蛋的小地方,如果吃下了鹤顶红,可是会马上死翘翘,见你的老祖宗去的。你…你说不说?”
她把瓶子凑到两名侍卫面前,吓得两人汗流浃背,什么都说了。
“说,只要娘娘想知道,奴才什么都说!”
淡台明姬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跷起二郎腿,笑笑地问:“说吧,那位大夫是谁找来的?叫什么名字?”
“没有人找,好像是他自己突然跑来的。”
“突然跑来的?哪时候的事?”
“是娘娘受伤时候的事,那时候娘娘为了皇上受伤,让皇上急得不得了,又不知上哪儿找大夫,正好,那个叫颛玉的大夫自己来了,说他可以治好娘娘的伤。”
一听到“颛玉”这两个字,淡台明姬像被雷打到似的,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出来“你说什么?那个大夫叫什么名字?”
两名侍卫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事,又吓得浑身发抖“颛…玉。”
淡台明姬眼睛瞪得老大,久久说不上话。
颛玉?颛玉竟然在这里?
“他…”淡台明姬嘴巴开开闭闭,好半天才接续道:“皇上让他治了我的伤吗?”
“是啊!娘娘混迷不醒,皇上心里很着急,就让他替娘娘治伤了。”
淡台明姬咚地一声坐倒在椅子上。
他,他竟然让颛玉替她疗伤?他竟然让颛玉看了她的身子?他为什么…为什么…
两名侍卫看到淡台明姬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的模样,实在有点不敢开口说话。
“娘娘,我们可不可以…”
淡台明姬突然抬起头来,脸色难看至极“他在哪里?”
“什么在哪里?”
“颛玉在哪里?”
“应该和皇上在一起吧?早上有人瞧见皇上和他在一起的。”
不等侍卫说完,淡台明姬随即飞身而出,将整个大庸驿馆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却始终没有找着欧阳彻,倒是在后竹林里瞧见了一个她避之惟恐不及的人-颛玉。
乍见淡台明姬,颛玉眼中透出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对淡台明姬打了个千儿“参见娘娘,请娘娘安。”
淡台明姬脸色一白“你,你在这里做什么?皇上呢?”
他微微笑了笑“皇上上天子山探查地形去了,皇上临走前,吩咐我在这儿等候娘娘。”
淡台明姬感到一阵错愕“天子山?皇上怎么会上天子山?”
“这我怎么会知道?不是你告诉皇上玉麒麟在天子山的吗?”
淡台明姬可不笨,一下子便听出颛玉问话的用意“玉麒麟在天子山如何,不在天子山又如何?”
“是这样吗?玉麒麟真的在天子山吗?”
“你问这些做什么?”
颛玉一眯眼“玉麒麟若真在天子山,为何你听到皇上去天子山时会变了脸色?事实上,玉麒麟根本不在天子山,而是让你藏到其他地方去了,对不对?”
淡台明姬别过脸,顾左右而言它“天子山终年云雾缭绕,峰外有峰,天外有天,对一个不熟悉地形的人来说,贸然上山实在太危险,所以我才会…”
“是吗?”颛玉冷冷一笑“欧阳彻或许不了解你,或许看不懂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些什么葯,但我可不一样,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不是吗,娘子?”
淡台明姬眼睛霍地瞪大,双手乱挥“你别乱叫,谁是你的娘子?”
“难道不是?你和我可是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未婚夫妻,虽然尚未正式拜堂完婚,但早已形同夫妻,所以我喊你一声娘子,不也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