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着饭,心里就是不痛快。
“不然如何?像你们女人一样哭哭啼啼吗?”
“不是,事情总要解决啊,总不能让瑶儿在那头随口闹一闹,这婚事就真的给取消了吧?再说,她的身子骨一向就不好,这回要不是订了这门亲事,搞不好她的身子就好不了了,你若任由着她,届时又病了,那可怎么好?”
路朗元闻言,不悦的眉眼一扫“你不要尽说些不吉利的话!”
“是,现在嫌我的话不讨你欢心了?我这前前后后还不都是为了你们路家吗?那楼宇辰可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配了咱家的瑶儿,她并不委屈,你别把我想得像恶婆娘似的,家里多一个外人对我有什么好处?”
“别说了。”他越听越烦。
“那…”
“这婚事先搁着,我再找瑶儿谈谈,否则她要是一个想不开…”路朗元神情一黯,突然间觉得食不知味了。
他只有这么一个亲妹妹,她是他在这世上除了妻子以外惟一的亲人了,说什么都不该再出任何差错,不是吗?
他是恨她,可从没想过生命里会没有她,这一点是毋庸置疑地。
“放心,她不会真的跑去自杀的。”路朗书放下筷子,拿帕子扶净了嘴。
“你很了解她?”他可不以为然。
路朗书一笑,掸掸袖袍起了身“至少我知道她心里一直有个人,而且非他不嫁。”
路朗元心一惊,皱起眉“谁?”
“卓以风。”
“他…隔壁的那个…那怎么可以?”王惜容一听,下巴都快掉下来。
路家和卓家可是世代不往来的,说是宿敌也不为过,更别提联姻了。
“你早知道为何不说?还让你嫂子订了这门亲?”路朗元神情阴霾的看住他,沉沉的心思千回百转。
“说了有用吗?你会让瑶儿嫁给他?不,错了,是你以为卓以风那个风流的花花大少会委屈自己入赘我们路家?”
“不管如何,你都该先告知我。”难怪瑶儿反弹成这样,原来她的心里头早已住蚌人,否则,这男婚女嫁天经地义,她又何必以死相抗?
唉,孽缘。
“说与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挥挥手,路朗书潇潇洒洒地翩然离去。
“他的个性真是古怪!”王惜容嘀咕了句。
“别理他,他从小就是这样。”大伯生的儿子,却是家里的老二,大伯之后又因故离家出走留下他一个小娃,从小等于无父无母,老奶奶也不重视他的存在,难免心里头有心结。
“他真的打算永远不插手路家庄的生意吗?”王惜容看着路朗书离去的背影,有些喃喃自语道。
“他的心不在这里,不必强留,总之,路家庄的产业有他一份,他插不插手就由他去吧。”
也是,少一个人插手少一张口,好做事多了。
王惜容边想边露出笑容,夹进嘴里的菜突然变得好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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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城外西郊有一座宽大的酿酒坊,鼻子灵的人一闻那酒香就知道它是名闻四处的胡儿酒,补气养肾,男人女人的最爱与天堂。
胡儿酒混着白葡萄的涩味与甜味入酒,再添上顶级的梅叶淹浸,喝起来的口感不仅可以瞬间挑动人的味蕾,那特制人酒的迷迭香更是其中一绝,小小一杯就可以让人下腹烧起一把火。
不过,他可不承认他研发自制的胡儿酒是迷葯,说穿了,胡儿酒之所以有后继的威力全都是那些不自商家自个儿搞的鬼,加了丁点剂量的迷魂粉,让那些上门求酒的人趋之若骛,飘飘欲仙,因此更让胡儿酒的威名远播。
短短半年,他已吞没了卓家大半的生意,兼并了路家三分之一的卖酒据点。
桃花酿…不是任何酒可以轻易替代的,因为它特有浓郁却又不甜腻的桃花香味,总是将那酒味的香醇精致彰显得丝丝入扣,令人喝了还想再喝,每每家里头都得时时刻刻摆上一坛过过瘾。
要毁掉…不太容易,也太可惜。
“胡少爷。”
乍闻敲门声,房内的人顿时在沉思中回过神“进来。”
“胡少爷睡了吗?”来人讨好的问着。
“我睡了,还会让你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