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她的身子轻唤著“丫头?”
没有应声,巷内一片沉静,静得连王诗语那愈来愈虚弱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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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凡静静的守在王诗语的身旁,双眸一瞬也不瞬的望着她,她的额头上缠著白色纱布,右脚踝也缠著纱布,脸上比纸还要苍白上几分,她身上虽已经换上医院的衣服,但两个小时前她额头上、衣服上都沾著红色血迹,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模样还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怎么抹也抹不去。
病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进门的是一向自谢优稚的王诗乔,但此刻他昕表现出来的可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尤其是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王诗语的这一刻,他的表情只能以气急败坏来形容。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诗乔快步的走向病床,脸上的神色掩不住心慌。
“丫头被一个男人带到黑暗的巷子裹,那个男人要对她动手,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讲到那个男人,高凡乎静无波的眸子闪现一抹肃杀之气。
“你怎么会发现她的?”如果可以,他现在真想丢一把刀射向那个男人的心脏。除了额头上的伤,王诗乔发现她手腕及膝盖上的皮全擦破,他的眉头不禁愈挑愈高。
“不经意中发现的。”高凡淡道,眸子还是锁在王诗语身上没有移开。
为此,他是深深自责的,要不是他跟曲儿谈话,要不是他放开丫头的手让她一个人在餐厅裹溜达,她就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些事,他比诗人更急著想知道她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暗巷里而不是乖乖的待在餐厅里头用餐。
“就是你要我去抓回来的那个男人干的?”王诗乔突然将两个小时前高凡打来的一通电话中要他去巷子内抬一名昏死的男人与这件事串联在一块。
“没错,他醒了吗?”
“我把他丢在你家的仓库,至少在我出门之前他还没醒,如果你事先告诉我他就是害诗语躺在床上的人,我一定在他脸上划几刀,再狠狠的踹他到水沟襄,不过现在也不迟,回去我就把他那玩意给阉了!”王诗乔愈说愈气,如果不是诗语还没醒过来,他一定马上就开车回去把那家伙给阉了!真是色胆包天,竟敢动脑筋动到他王诗乔的妹妹身上。
“去帮我查查他的来历,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事。”
“有这个必要吗?这种猥琐的男人阉了就罢,铁定是弄不出什么其他名堂出来。”王诗乔一点都不以为有必要去查这种男人的身家背景,在纽约这种混帐东西多得数不清。
“不,非查不可。”高凡不以为事情有这么简单,再怎么说,丫头都不可能不告而别自己跑出餐厅而让那个男人逮到,更何况那个男人的身上还穿著正式的西装,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那个男人一定是在晚宴中把人带走的,依推测,这一定不是突发状况。
斑凡说要查的事就一定得查,谁教他的直觉总是比一般人来得敏锐且准确呢?
“现在?”王诗乔疑惑的问。
斑凡强调的道:“就是现在,愈快愈好。”他可不希望丫头再有任何闪失,那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那我先回去搜搜他的身上看有什么证件没有,诗语她…”
“我会照顾她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诗乔又看了王诗语一眼才转身离开,门在他身后轻轻的关上。
“诗人走了,你可以睁开眼了。”高凡移动身子坐上了床沿,温柔的笑有著淡淡的责难“你以为可以躲诗人躲一辈子?”
王诗语缓缓睁开眼来浅浅的笑着“是你叫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