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查查这个男人,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背景资料。”高凡的眼睛危险的眯起,紧紧的盯著照片裹隐身在方国谦身后的男人,心上莫名的感到不安起来。
拿出之前傅元骏给他的指纹资料,高凡突然看到了一个人名。
马克?余中大名宇:余少方
这不就是王哲夫要许给丫头当丈夫的男人吗?他喑忖。
门在此刻突然被推开,进来的是一脸气急败坏的王诗乔。
“怎么回事,诗人?”看到王诗乔这个时候冲进来,高凡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王诗乔看看高凡又看看傅元骏,低沉的话从喉头缓缓的逸了出来“丫头不见了!”
“说清楚,诗人。”高凡的声音带著一股少有的寒意。
“余少方那该死的家伙带走了她,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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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诗语望望四周。
“我的专属贵宾室。”余少方微微一笑,坐下来伸手将领带扯松“你要站到什么时候?飞机误点了,我们还要等上些时间,你可以躺到床上休息,或者去洗个热水澡,时间到了我再叫你。”
王诗语坐了下来,看着他那太过专注的眸子令她觉得忐忑不安,有这样一双眼睛的男人她之前怎么会把他看成是愣头愣脑的小子?他的眸子犀利而敏锐,像是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似的,她不得不承认方才那两个多小时裹是太低估了他。
冷冰冰…她突然想起诗人曾经对余少方下的注解,可是她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冷冰冰的样子,是他在她面前特意佯装和气友善?还是他根本不是余少方?
斌宾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余少方接起了电话,不到几秒钟的工夫,他的神色从轻松恣意变为冷冽狠绝。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微扬了起来。
“方国谦已被捕,那女人拍的照片将他清楚的拍了下来。”话筒另一方的男人低低的道。
“怎么可能?”照片他看过,根本不可能清楚看出开枪的人是方国谦。
“千真万确,方国谦也认罪了,承认他就是那夜在南街海港开枪射杀肯夫林的凶手。”
“他什么?该下地狱的家伙!这个笨蛋,他没扯到我吧?”一切的计画都泡汤了!方国谦这个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懊恼极了。
“他当然不会忘了拖一个人做伴,你的指纹已输入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电脑系统进行辨认,很快就会有人去逮捕你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这是你对上司说话的态度吗?”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属下会跟他这么说话,造反了不成?
“你已经被联邦调查局除名了,不再是我的上司。”
突然,话筒那头传来一阵笑声,嘲笑的意味相当明显,但也让余少方听出了异样。
“你究竟是谁?”他追问。这个跟他说话的人绝不会是他的部属,虽然这个声音的确是他部属的声音,但他相信在话筒上的人却不是他所信任的属下。
“王诗乔。”王诗乔微笑的声音在电话那一头传了过来。
“该死的!”余少方诅咒一声“砰!”的摔上电话。
他中计了!竟然大意的往对方设下的陷阱跳。余少方的眸子轻轻的扫了王诗语一眼,现在只有她能成为他的护身符,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只要他逃得出纽约,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呃…发生了什么事吗?”王诗语警戒的看着眸子愈变愈深的余少方,虽然她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身子已下意识的往后退,一直退到背抵住墙无路可退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