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了闪“她被你弄死了?要不要顺便叫收尸的人过来一趟?”
唐逸不悦的皱眉“你以为呢?”
曲孟侨站起身,不发一言的直接拿起电话联络黄医师,挂下电话后背著唐逸走出去。
“你不会爱上她了吧?”唐逸眯起眼睛,邪气的眉眼不太友善的落在曲孟侨的背上,直到曲孟侨转过身正对他,他才露齿一笑,笑得言不由衷,笑得令看的人毛骨悚然。
曲孟侨一向不对自己的行为有任何不必要的意见,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女孩跟自己冷战?这倒是一件奇特的现象。
“你不应该强暴她。”
“我说过我会娶她。”唐逸痹篇“强暴”两个碍眼的字,在桌上拿了一根烟点上。
“你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让她嫁给你。”
唐逸一笑,吐出一个又一个的烟圈,正视曲孟侨的双眼轻声道:“这种方式却是最快的,不是吗?”
曲孟侨知道自己怎么说也说不动唐逸的固执,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兜圈子,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多说无益。“她怎么了?为什么需要看医师?”
唐逸看他—眼,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一句“昏过去了。”
“昏…你就不能温柔点吗?好歹人家才十九岁,对这种事根本不懂…”
“停止你的说教,OK?”唐逸暗忖,他是气晕了才会完全忽略她的痛苦而硬是要了她,就算他有那么一点点悔意,也不会告诉别人,何况,他怎么也料想不到会有人在做爱的时候昏过去,说来说去也不能全怪他。
*****
白家大宅成千的宾客与记者媒体都在等著新娘子出现,可是现场除了冷家一行人及蒋芳晴外,怎么也见不到新娘子白的踪迹,几个小时过去了,现场沉静诡谲的气氛一直等到冷子杰站起身宣告订婚宴延期举行才又沸腾起来,关于白的失踪众说纷纭,就连蒋芳晴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会突然失踪。
“伯母,我们已经报警,相信应该很快可以找到白的,你请宽心。”冷子杰走近蒋芳晴身边,淡淡的安慰道。
“对不起,子杰,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白会突然间不见了,昨晚我还亲眼见到她在房睡觉的,不知怎么一大早叫她起床化妆更衣时,竟然就不见人影了。”蒋芳晴着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不会是自己跑走了吧?”
“是不是白小姐不愿意嫁给冷先生?”
“白氏近来有得罪过什么人吗?还是冷氏财团有得罪过什么人?”
“冷先生,你被放鸽子的感觉是如何?”
“冷先生,找回新娘子以后你还会娶她吗?”
“白小姐之前有没有要好的男朋友?是不是因为你强迫她嫁给冷先生才让她有了逃婚的念头?”
人群中的记者突然将麦克风及摄影机镜头对向蒋芳晴及冷子杰,十分好奇这究竟是—场预设好的逃婚记,还是新娘子被绑架了?不过再怎么说,这么多个小时没有接到一通恐吓电话,逃婚的机率高些,再者,白睡在自己房,房又没有任何挣扎打斗的痕迹,怎么看也看不出被绑架的迹象。
一瞬间,镁光灯与各媒体的麦克风全凑在他们两个人嘴边,问题更是源源不绝。
冷子杰不悦的冷著脸护送蒋芳晴走出重围,一句话也不说。
冷氏的保镳见主子不悦,忙上前护主,将媒体记者硬是隔开,将他们请出白家大宅。
当天的晚间新闻与隔天的早报相继以大篇幅报导这件新娘子失踪事件,财团千金的失踪在香港来说是首例,尤其在尚未确知新娘子是遭绑架还是私自逃婚的这个敏感时刻,不得不引发港都政、商、警三方面的高度关切。
*****
白在房裹从晚上待到凌晨,夜,一室的黑暗也无法让她摆脱自己被人强暴的恶梦,唐逸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清晰得让她想忘记也难,下体的疼痛更是一再的提醒她昨天下午的恶梦。
她,已经不是个贞洁女子了,不可能再嫁给冷子杰,也无法回去面对母亲,她想不出来自己的未来该如何,茫茫然的感觉就像刚听到父亲死亡消息的那一刻,痛不欲生。
天亮了,好不容易天亮了,一夜无眠,她睁著眼睛到天亮,就是想再一次感觉到阳光的存在。这一生,她一直活在阳光,生命中除了那件令她永生难忘的事之外,现在又多了一件,除此,她一直是快乐安详的。
她有疼她的父亲与母亲,身为独生女,她理所当然的集结了父母所有的爱与关怀,本注定一生无忧无虑,却在刚死了父亲之后遭此对待,她好恨!真的好恨!第—次真正感觉到如何去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