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她不要跟他玩这种游戏,她要结婚了,就要结婚了。
“不要!”她推著他,挣扎的别开脸。
他的吻转落在她的颈项、锁骨,一路滑到胸前…
“放手…”
“你明明喜欢的,为什么不要?”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像魔咒,时而微笑、时而轻叹,一手轻托住她的臀抵向他,另一手则大胆的覆上她的一只乳房,隔著薄薄的衣物揉搓著、逗弄著,一步一步攻掠她固守的堡垒。
情况似乎有点欲罢不能了,他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在这里要了她。
“我们离开这里,嗯?”他在她的耳畔呢喃。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酒吧的、只知道全身火热得难受,好想喝水…
酒吧的外头是威基基海滩,黑夜的海滩卷著大狼,只见得到饭店内的零星灯火、除此之外是一片无尽的黑。
冷尔谦将展馥玮带到没人黑暗中的沙滩,迫不及待的便俯身拥吻著她,她身上的气味淡香混杂著酒精,让他就像染上酒瘾的酒鬼般不断的啜饮著、迷恋著。
她彷佛喝到水了,听到了海潮声,软软热热的触感让她想更进一步的探索,不由自主地,她的双手环上了他的颈项,主动而生涩的吻著他。
这样的举动让冷尔谦潜藏在体内的欲火更旺,他将她打横一抱放在沙滩上,边吻著她边动手褪去她的长裤,渴望的抚触著她光滑的大腿,从下而上来到她幽雅的神秘地带…
“啊…”她嘤咛一声,感觉到有一把火从下腹部窜起,电光石火般的将她燃烧著,脑中一片昏沉,像飘浮在?酥械姆绶。縝r>
“你好美!”冷尔谦发出一声赞叹,此刻,他已褪去她所有的衣物,藉著淡淡的月光望着她,像是天上派来的无瑕仙子。
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对他笑了笑,一双手便将他紧紧抱住。
啊,真温暖呵!感觉真好。她满足的再次笑了。
是个好梦,她想,有一个男人爱著她,恋著她的身体,真好。
她似乎是醉了?涠谦淡淡的勾起一抹笑,伸手抚向她晕红的脸,她会后侮的,一定会后悔的,但,她却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吗?而他,一点也不想放开她。縝r>
“爱我,好好爱我…”展馥玮体内的燥热渴望舒解,攀住一个人便想要将自己贴合在对方身上。
是梦吗?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影像如此像冷尔谦?那该死的家伙是那么的迷人呵!让她连梦里都摆脱不了他。
“我会好好爱你的。”冷尔谦笑着吻上她的唇瓣,封住她的呢喃絮语。
这可是她亲口要求的,怪不得他了。
一个挺进,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阻碍挡在前头,犹豫了片刻,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他还是决定长驱直入,进入那一方温暖的禁地。
他要娶她,她的身子属于他也是天经地义,意外的是…她竟是第一次。
“啊…”扯心裂肺的疼痛让展馥玮不由得低喊出声,她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的陷进他的肉里,她微微睁开眸子,脑袋突然有点醒了,感受到身上的那般律动,由疼痛慢慢的将她带向一股不可思议的感受,她的身子紧绷得一塌胡涂,不断的弓向他、贴合他,渴求刹那间的极致快感。
天地间的永恒是存在的,存在于男与女之间交合的极致,存在于男与女之间相契合的美感,天造地设就是如此,她彷佛为他而生,他也彷佛为她而生,却非人人可得。
一阵呐喊呻吟之后,她倦极,恍若全身的血液部被抽干,只想找个温暖的胸膛靠去。
*****
天方大亮展馥玮就醒了,睁眼看见阳光散落到整个房内,昨夜她没关窗吗?翻个身,顿觉四肢疼痛不已,忽地闪过脑海的是梦里与冷尔谦纠缠翻覆在沙滩上的喘息与呻吟…
老天,不!这不会是真的,不会的。
“早安。”
身后突然响起那熟悉又陌生的男性嗓音,展馥玮微微吐气,闭上了眼,不敢转过身来面对现实,她的头好疼,真的,生平第一次喝酒喝到跟人家上床,她一定醉得很厉害,一定是这样。
“不要替自己找藉口了,我们两个你情我愿,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你可不是刚出社会的小女生,不是吗?”冷尔谦懒洋洋的开口,站在床还微笑注视著她,手里则捧著一杯服务生刚刚送来的拿铁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