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精伸好了不少,会捉弄人了。”史雷诺苦笑道。
“公司交给你我过意不去嘛,当然要快点好喽!”展馥玮伸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我决定明天就回公司上班。”
“不行!”史雷诺的脸色倏地一变,见她似乎被他吓一跳,才放柔了声音,道:“你的身子还要多休息,别再任性了。”
“可是我…”
“再多休息一个星期,好不好?一个星期以后就让你回去上班,嗯?”
“雷诺,你真的很像我妈耶。”她略微苦著脸。
“就这么说定了,听话。”趁这几天,他一定得把事情搞定,时间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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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你看看这个。!冷尔谦的亲信保镖拿了一叠侦探社拍来的照片及资料递给冷尔谦。
“这个男人是…”冷尔谦指著照片中一张陌生的脸孔问道。
“他的名字叫高鹏,一直定居加拿大,最近才回香港,他是个单亲家庭的小孩,母亲是香港人,今年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保镖面无表情的报告著。
“他就是夏威夷当局查到的嫌犯?”冷尔谦扬眉问道。
“不,是他的朋友茱莉,夏威夷出动了秘密组织成员利用一些私人的管道调查出来的一名美国籍女子,是名研究葯剂的化学工程科学生,和高鹏私交甚笃,据侦探社的报告,这个高鹏近几个月来和史雷诺走得很近,判断这个高鹏之所以回香港跟史雷诺有很大的关系。”
冷尔谦微微点点头,并不算太讶异,因为在展氏航运那名董事给他的展氏航运资料中就可以窥见展氏航运财务报表上的几个大漏洞,是关于报表之中几笔与美国一家专业金融公司私通大笔汇款的部分。
据他了解,展氏航运与美国那家金融机构并无业务上的往来,实在不该出现有大笔汇款汇出的问题,而展氏航运所有款项都必须经过史雷诺的手才能出去,可见这其中大有玄机.他已经让精算师与会计师去查,应该很快就可以查出结果,而史雷诺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就很耐人寻味了。
“还有其他我需要知道的吗?”
“报告二少爷,负责监看展小姐的保镖说展小姐已经很久一段时间没有出大门一步了,最多只是史雷诺陪她到花园里走走,好像…”
“好像什么?”冷尔谦淡然的姚起眉来望着他。
“好像…生病了。”
“你说展馥玮生病了?”冷尔谦觉得体内有股气在酝酿。
“只是揣测之词,二少爷。”保镖不安的低下头去。
“揣测之词?”冷尔谦全身散发著冷冽的寒气,瞪著他的目光似乎有置人于死地的冲动“这种揣测之词憋在你的肚子里多久了?说!”
“已经…十几天了。”来人头垂得更低了。
“十几天?”冷尔谦平静的冷笑了声“十几天你们这些饭桶才发现她生病?我要你们这些人何用?”
“少爷请不要生气,属下们只是在还没确定之前不敢随便上报,不是故意不告诉少爷的,请少爷原谅。”
冷尔谦冷哼一声,烦躁的站起身踱向窗边。
难怪展氏航运都快被他吞了她都毫无动静,史雷诺存的是什么心呢?看来史雷诺应该还未让她知道展氏航运面临财务危机一事,否则就算她病倒在床上也会爬起来找他算帐才是,不可能这样一声不吭的,他早该想到的!
“那个叫茱莉的认罪了吗?”冷尔谦突然转过头问道。
“还没,不过官方已经确定茱莉在那几天的确有入境夏威夷,其他证据应该很快就可以齐备,老实说,要不是监控史雷诺的人发现了近来史雷诺常出现在高鹏住的地方,而对高鹏做了一番调查,我们也不会将这些联想在一起。”
“所以说,史雷诺涉案的机率很大?”
“可以这么说。”
“动机呢?”
史雷诺要动展馥玮易如反掌,任何时候都是好时机,为什么要在展馥玮出国的时候动手?再说,以他这种方式并没有太浓的杀意,吓唬的成分反而居多,这又是为什么?难道他是为了谋得展氏航运?
不,这没有道理,当时展馥玮和史雷诺是尚未公开的未婚夫妻,董事会里头很多人都知道,如果他要动手一定逃不了人家的怀疑,而以史雷诺掌理展氏的能力来说,他不会笨得这么做,更何况,他既然已经是展馥玮的未婚夫就更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小的还没查出来。”
“继续查!还有,我要知道史雷诺和高鹏之间有什么关系,他们每回见面的内容又是什么,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办到,听到了没有?”
“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