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尤其是落败的那些人都称呼他叫“英雄”时,她竟有种骄傲的感觉。
现在他要踢哪一馆,她都没话说了,闲闲的跟“死鬼”在一旁看戏。不过…
“你踢了这么多馆,这些匾额也愈来愈多,我怕俊…呃你的马会受不了。”哦喔!她差一点就把“俊扮”叫出来。
“受不了它会讲,你不用替它担心啦!”他大剌刺的笑说。
马要怎么讲啊?她真的想不通。
“啊!前面又有一个城镇了,那里不晓得有没有武馆?”他现在倒想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不然老是欺负弱者,好无聊喔!
“这里离乐山县有多远?”她突地询问。
乐山县、乐山县,又是乐山县!这个女人就是想见许有文,想当个县令夫人,他就是不懂,县令夫人有什么好的,不过是小小的九品官,据说领的薪饷也只能图温饱而己。
“嗯哼!”他清了清喉咙“嗯哼!”再清一次,这次更大声了。
“你喉咙不舒服吗?”她关心的问,很自然的摸摸他的额头,很正常啊!“你应该没受风寒才是。”
“你不觉得我已经是个大人物了吗?”他马上抬头挺胸,得意洋洋的道:“现在中原地带谁不晓得我鲁俊卿的名号,我已经打下一番功名了。”
“那又怎么样?”她不以为意的应了一声。
“我应该比得过那个许有文了吧?”这才是他关心的。
她摇头,平心而论“不一样!他是文,你是武,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什么?”他气炸了“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他?”
她无辜的眨眨眼睛“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是他,你是你,他有他的优点,你有你的缺点,更何况,我还不认识他,也不了解他,怎能做比较?”
说的也是。那他这一路踢馆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手一挥,他把系板车的绳子拉断“好,我们这就快马加鞭去乐山县,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比他更好!喝,‘死鬼’走,我们去乐山县!”
“死鬼”突然放蹄狂奔,就像离弦的箭般急冲而去…
乐山县不是个很富丽堂皇的地方,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什么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很朴实,看得出来,许有文不是个苛敛乡民的父母官。
不过一路走来,她也明白乐山县不是块富裕之地,百姓赚的大多也只能自己图温饱而已。
但父母官跟百姓一起同甘共苦,这让她对这神秘的许有文有了更多的好感,他或许是个比鲁俊卿更值得托付的良人也说不定。
苞著管家走进客厅里等待,心情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暗自猜想着这个神秘的仰慕者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个性如何?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又会是什么?她又该怎么反应比较好?
她忐忑不安、心慌意乱…
倒是鲁俊卿很冷静的坐在太师椅上,喝著刚刚跟管家讨来的酒,一双眼冷冷地看着她走来走去。
时间就像停住了一样。
他终于没好气的道:“你别再走了,地板都给你磨出一个洞了。”
“我紧张嘛!”她心慌地搓著手掌“你看我的模样还可以吧?”她身上这身女装,还是今早进城的时候,坚持先到衣铺子找来的。虽然样式不怎么时新,但勉强还算可以,至少清秀舒适,希望能给许有文一个好印象。
“很好。”简直是好呆了!这一路上,除了穿著那件新娘服外,他没见她打扮的这么漂亮过。
她竟然为别的男人费心打扮,而把他的一片赤心当作狗屎踩!他愈想愈不爽。
“我想他看了以后一定会‘惊为天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做个风流鬼!”
平时,她会气他狗嘴吐不出象牙,但现在,她反而腼腼的笑了。
“真的吗?”她摸了摸脸颊,再顺了顺头发“这一路奔波,我的肌肤好像变得没有光泽,连头发都乾乾的,不知道他会不会注意到?”她又担心起来。
他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心里的不爽迅速上升到最高点,故意恶言恶语的想剌伤她的心。“他一定会注意到的,你放心好了,他见到你变得这么丑,一定不会要你的!”
“是吗?”她苦著一张脸“你真的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