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变,这正是她最害怕的事…他的离开。
“你真狠心。”她的玉手缓缓移动,留住他的颈项慢慢收拢“如果你一定要离开我,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把你勒死。”
她期待他的反抗、他的保证,好稍稍安抚一下她不安心,坦他只是闭上眼睛。
“如果你想,就动手吧!”
好狠心的人,竟然要她下杀手!远扬觉得心好痛。
但与其要眼挣睁地看他离开,不如现在就杀了他,让他一辈子都离开不了她的身边,让她永远的拥有他,就算是尸体、骨灰…也好。
她的脸痛苦的翅曲着,手也用了劲要掐紧。
可他的面孔是这样的安详…她的手猛烈的发抖,泪水纷纷的坠落,落在他脸上…
“远扬,不要哭,别忘了,是我让你痛苦的,你要恨就恨我吧!”
她下不了手啊!她心更没有半点对他的恨,只有满腔的爱啊!她松开手,绝望的俯下脸,冰冷的嘴唇与他的互相贴拢,试图汲取一点爱情的温暖,而他的眼则震惊的张大。
“吻我,日月。”她要求,眼眶里水波闪亮“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吻过,我要你做第一个吻我的人,了结我多年的心愿。”他僵硬地别开脸。
“你就这么狠心,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成全我吗?”她又俯下脸庞“吻我,日月,稍微解除一下我的痛苦,好不好?”
终于,他正眼看向她了,双手压在她脑后,把她压向他,朱唇激烈的向她索求。
哦!感谢老天,他终于有点回应了,他男性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温热的体温也炽热的传过来,温暖她的心。让她全身都不由自主地舒畅起来…好想跟他这样永远在一起喔!
记得那位从一介无名的村女,攀为尚书夫人的周姑娘曾经对她说过…不想与心上入分离,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与他产生不可抛却的关系;说得更明白一点,就是跟他上床。
反正地也想跟日月有更进一步发展跟接触,所以不如就这么顺势下令…诱惑他。
想到这儿,她的胆子更大了,不安分的小手开始沿着他的背脊往下移动,来到他腰间的系带,笨拙的摸索…
“日月,我想成为你的,随你要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这番话够鼓励的吧!
但他却好像突然被水浇醒般,猛然把她推开,再慌张的站起,退隔了好几步,好像刚刚碰的是个吃人的女魔头似的。
失望沮丧冲击着远扬,她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不顾半露香肩,以及凌乱的发髻,迈步就往他逼进。
“日月,为什么不继续?刚刚不是挺好的吗?”
他更往后退去,一边快速地整理头发,重新插好有些歪斜的金钗。
“远扬,你要记住,你是女人,女人是不该主动向男人要求这的。”他的声调慢慢变得正常,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哼了一声“那是对普通男女面有,对我们来说…不适用。”
“不管怎么说,刚刚发生的事是错误的。”
“错误?”她失声嚷了起来,不敢相信他竟这么糟蹋两人之间的热情“你竟敢这么说?这件事哪里有错?简直是他妈的对极了!”他皱眉“你不该…”
“去他的不该!”她暴吼地打断,飞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襟,气势汹的逼近他的脸庞“反正你已经‘欺负’过我了,我的名节已经波你毁了,所以你要‘嫁”给我,以示负责。“如果要赖可以成功,她当然要试一试。
他皱眉“严格说来,你尚是完壁之身,名节不算毁了。”他伸手想要收拢她泄漏春光的衣襟,这般养眼的“景致”看得太久会伤身。
“毁了就是毁了。”她激动的坚持。
他缓缓地摇头“适才发生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你不…”
“我要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用力地摇撼他,不敢相信他竟然想推卸得一干二净;偷吃擦嘴也就算了,还要装作没吃过,简直不可原谅!
他叹气“远扬,我这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