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劲也开始担心了。
“他的脉象很奇怪…”
“奇怪?该不会是得了绝症吧?”
“我再看看。”大夫又诊了一次脉,但显然结果是一样的,只见大夫的脸色更惨白了“这没有道理呀!”
“到底是怎么了,你快说呀!”阿顺着急的催促。
“是呀!这位大夫,你直说无妨。”张劲也忍不住开口。看那大夫的神态,让他感到事情非常不寻常。
“他…他有喜了。”
屋外有只乌鸦嘎嘎的飞过…
一瞬间,张劲好像看到远扬得意的大笑…蒋日月,这下子你一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哈!炳!
真是“藕断丝连”哪!张劲忍不住无奈的叹息。
“这怎么可能?我们堡主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会生孩子?”
“可是我诊断出来的脉象明明就是这样啊!”“一定是你弄错了,你这个庸医,你有听过男人大肚子的吗?”
“我没有…可是…”大夫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医术。难道他真的是庸医吗?医了三十年,看过无数人,结果才发现自己是庸医。这…他真是愧对天下黎民哪!
“没错,你就是庸医。”阿顺又火上加油。
“住口!”张劲忍不住大叫“不要吵了,统统给我出去!”
阿顺不服“还没弄清楚堡主生的是什么病,怎么能出去?”
“事情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你们堡主大了肚子,过度操劳又营养不良,不昏才怪。”张劲一脸的不耐。
“可是我们堡主是男人闷!”阿顺不相信一个假男人能去玩张劲的夫人。
“你们堡主的确是女人。”
阿顺冷笑起来“张大爷,你把我们这些下人当傻子耍啊!如果我们堡主是女人,那你的夫人不就是男人了吗?不然怎么玩得出”玩意“来?”
“没错,日月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张劲铿锵有声,震惊了一干人。
“天哪!”阿顺张大嘴,突然领悟,顿觉自己是天下排名第一的大傻蛋。
在梦里,她又看见了他,看见他离开。
她在后面拼命追赶,用力呼唤。
他低沉轻柔的声音不断地在她耳畔喟叹“怜儿呀怜儿,原来你同他们一般,是这么俗见的人。”
不,她不是!
她哭着睁开双眼。
眼前有个男人的身影,但不是日月。张劲坐在床头,双眼里盛满了同情,但她不需要同情。
“讨厌的家伙,你怎么赖在这里?”她转过身背对他,飞快的推去泪水。
张劲叹气“看你这样子,我走得开吗?”
“我不用你管,你尽管走好了,我死不了的。”远扬固执的道。
他又叹了一口气“你是我兄弟的妻子。”
她哼了一声“我是你兄弟的连续抛弃两次的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走,是因为他在乎你。”
“我傻瓜还当组不够久吗?”她不愿相信。
“他是个美丽的男人,却美丽得不适合当男人,更不能当你引以为傲的夫婿。”
这些她都明白“所以我变成男人,就是为了配合他。”
“但你是真的喜欢扮男人吗?他不喜欢你勉强自己。”
“我没有。”她霍然坐起,大声抗议,却引来一阵昏眩,只好又无力的躺了下来“算了,反正他已经跑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